继续低头写作业。
班长看着两人间的互动,气氛莫名暧昧,又莫名诡异。
一位bkg大佬,一位是阴郁小鹌鹑,天哪,好嗑好嗑,好好嗑
从睡梦中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江渡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脸睡得通红,头发也乱成鸡窝头。
掀开被子下床,身上依旧腰酸无力。
只能扶着腰,缓缓地往门口走。
从猫眼看出去,见到岑就的脸后,他的身体顿了顿。
昨晚的酒肯定有问题。
让他喝酒的人是岑就,他是否知晓酒中被下了药,还是故意把下药的酒给他喝?
岑就摁了半天门铃,也不见人来开。
便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门里的动静。
过了许久,也没听到门里传来一道声响。
不甘心地又掏出手机。
这次,手机居然被接通了。
“阿渡?你在哪里?为什么刚才挂断我电话?”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发出一串质疑。
“你不是阿渡?你为什么拿着他的手机?”
江渡无奈扶额,头疼欲裂。
“你是谁!?”岑就的嗓音依旧叫嚣。
他当然知道对面是谁。
柏颂。
猛地打开门,江渡出现在岑就面前。
岑就捏着手机,正气急败坏地跟对面对峙。忽然见江渡开门,没反应过来,懵逼地说道:“阿渡,你在家呢?”
“把电话给我。”江渡冲他伸出手。
岑就古怪地看了眼手机,递给他。
江渡接过后,放在耳边,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你发个地址到这台手机上,我会自己去取我的手机。”
“……好。”柏颂没有迟疑,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江渡把手机还给岑就:“手机丢了,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捡走了。”
“哦。”岑就还是蒙圈状态,直到江渡要回身关门,他才反应过来,一把上前抵住门:“阿渡,你怎么样?没事吧?”
“昨天你忽然不见,我很担心你。”
江渡依旧保持着关门的动作,虽然力气没有很大,但从动作上看,他拒绝岑就进屋。
“昨天你给我喝的酒里放了什么?”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只这句话,便让岑就略略恍神,目光忍不住心虚地别开。
“你在说什么?我给你喝的,能有什么问题?”岑就抵死不认:“只是我没想到,你喝下之后会有这么大反应。”
“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喝酒了。”
江渡紧紧盯着岑就的脸,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是否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