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姬清尧又梦到百里枭麒对他做那些羞耻又恶心的事,他再次烦闷地出了屋子,想要去泡汤泉增强内力。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梦中欺负他那男人赤裸着的后背,他一时愣住了,脸色霎那间就红了。有些羞恼又有些尴尬。
毕竟平日里他们泡汤泉都是穿着衣裳一起下去泡的,如今百里枭麒竟脱了衣裳在里面泡,他当然会尴尬了。
更何况刚刚还做了那种羞耻又恶心的梦?他攥紧了手,有些恼怒,可这“媚皇”的后遗症也怪不了这混蛋。
同时池中的男人听到姬清尧开门的声音也立即慌乱地停了手,缓缓转头朝他看了过来:“主……主上……。”
声音紧张而慌乱,还很可疑,但姬清尧并未多想,他以为他跟自己一样可能觉得有些尴尬吧,还有可能是怕自己生气吧。
他为了缓解尴尬,假装没有看到那人没有听到那人的话,煞有其事地抬头看了看天:“咦?今晚的月亮怎么这样黑?还是明日再来赏月吧。”说完便转身推门回了屋子。
百里枭麒:“……”月亮黑?这是在告诉自己他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意思吗?怎么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他抬头看了看那弯细细的月亮,他的羽儿睁眼说瞎话的样子,真地特别的可爱啊!他对着那进门的背景宠溺一笑,而后眼眸更暗了暗,继续他未完成的事情。
刚完事百里枭麒就压低声音森寒道:“看够了吗?”语气中还情不自禁地带着股上位者的威严和冷厉。
下一瞬暗处的人便直觉脖颈一凉,一把冰冷的短刀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岑太医,我劝你不要对羽儿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不是你能肖想的。如果你敢耍手段做出伤害他的事,我会毫不犹豫地要了你的命。”他冰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就如从地狱传来的。
身上的森寒冷意,碾压性地霸气威压都让人双腿只打颤,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此时岑太医才知道这个一直看起来很可怜,很凄惨的百里公子一直都在装可怜,在姬公子面前的人畜无害也是装出来的,或者说,只对他人畜无害罢了。
“不敢,不敢,百里公子,我,我哪敢啊,他是云间月,我是地上泥,天壤之别。你就放心吧。我刚刚只是起来如厕,听见了这里有水声,便想过来看看是不是有野兽闯入罢了。”
“如此最好。记住你的话。以后晚上不要到汤泉池这边来,他由我护着。”百里枭麒冷冷警告道,说完才放开他,“目送”他离开。
虽然姬清尧和百里枭麒两人都没有透露身份,但也没有刻意隐瞒,而岑太医也不傻,试想天下叫“百里枭麒”的和姓姬的能有几人?
气质能如此不凡的又有几人?
再联合他们的王上对他们的态度和所有讯息,就不难发现他们的身份。
他不由感叹,这百里公子从来就是狼,不是狗,哪怕一时受伤他也只是收起了爪子的狼,骨子里的狼性不会改,只要一有人来夺他的食物,他便会毫不犹豫的亮出他的爪子把敌人撕个粉碎。
他拍了拍心口,好险。但他虽爱上了姬公子,可他只想要他平安喜乐。
次日吃完午饭,百里枭麒端来一盘饼,姬清尧一看,竟然是凤凰花饼,眼中不免露出一丝惊讶和惊喜。
但一瞬即逝,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主上,试试吧!”
姬清尧还有些怀疑地拿起来一块,咬了一口,瞬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以能做出母后的凤凰花饼味道的竟然是他?不是御厨?这太让他意外了。
说实话,他有意外,有惊喜,但还真没有感动,更不想他得意。当初这混蛋学会做这个不就是为了讨好当初的自己?
所以他并没有把真实的想法暴露出来,只是淡淡赞叹道:“嗯,还不错。”
这还是他你这叫‘谋杀亲夫’!
百里枭麒只是痴迷地看着意气风发的姬清尧,嘴角只有温柔和宠溺的笑意:他的羽儿啊是如此的生动而美好。他终于看到了他自然而最迷人的一面。
但此时的姬清尧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仍然斗志昂扬地说着。
他们从早上讨论到到晚上才讨论完。
看他们两个都一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样子,早已猜出他们身份的岑太医和暗罗更是佩服:这两个这样强悍的人联合在一起,那将真的是天下无敌。
若他们心怀歹念,那将是人间浩劫,天下覆灭。
幸运的是这两人都心怀天下,心怀苍生,真是天下之大幸。
不过也更加确定了:他们天生一对!“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待一切准备妥当,几人便出了凤凰花谷,快马加鞭地朝南栀皇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