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止住了哭声,看着眼前令她反胃的男人。
眸中散出寒光,突然笑了。
“寄生的果然只能是寄生的,就你这样也妄想做天道?”
土屋外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
孟青的笑容让白惊恐:“阿姆,你在说什么?”
“我说了,你听不懂的,但你身体里的东西能听懂。”
孟青:世界树,吞了他。
世界树:得令!
它早就迫不及待了。
刚刚界心在白趴到孟青身上的时候又冒了头,似乎很享受这种扭曲三观的行为。
花无垢也在孟青被白拖出去的时候醒了,他不动神色处理了白的心腹跟了过来,看见了让他愤怒的一幕。
正要动手,孟青先行一步。
“孟青!”
这个冲动的家伙!
花无垢连忙在界心对孟青下手之前撕破虚空,但孟青还是先行一步,她抓到了界心的小尾巴。
花无垢抓到孟青的同时,孟青把白拖了出来。
就在进入虚空的瞬间,孟青轻声道:“我给过你机会。”
但白还来不及反应,世界树动了。
惨叫声混合着孟青头痛欲裂的疼痛,让她几乎抓狂,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直接卸掉。
花无垢及时带她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死死捉住了她的双手,将孟青死死按在墙上。
最终孟青在剧烈的疼痛下晕死过去。
花无垢抹去了额头的细汗。
黑暗的小房间里一丝光亮都没有,也没有灵气。
花无垢默不吭声坐在孟青身边守了一整天,孟青终于醒了。
“这是
哪里?”
要知道将世界树放进神识中有这么疼,她就不这么干了,但世界树却狡辩自己已经吞得够快了。
它扬着自己长满小果子的树枝,有些忘乎所以。
与花无垢一样好奇的事,世界树也很好奇,孟青怎么敢在没有亲手干掉世界树寄体时,直接让世界树吞他。
“我嫌恶心。”
因为孟青发现了,一旦世界树说能感知到界心的时候,要么是白觉醒的时候,要么就是他要做什么恶心事的时候。
所以在白拖走她的时候,并没有反抗。
他扯掉她身上外衣的时候,孟青确实有一瞬害怕,但也听见了世界树兴奋的声音。
她和花无垢的肉体虽然强大,但孟青却发现,因为接近觉醒的白,他们的肉体已经与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