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挣到的工资,也不用全部都花掉了,可以在家里找个地方偷偷攒起来。
每天从午饭里省下来的馒头,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带回家,给家里的崽子们熬一大锅浓稠的野菜糊糊了。
看到她们哭的这么惨,江梦筠眼神一暗。
暗暗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码头食堂,再多熬几锅浓浓的汤药?
不过,没等她亲自出手,陆靖远安排在码头那边的人,就开始教混混们学做人了……
第448章非洲大兄弟的工地日常
白手巾和一群混混行走在去码头工地的路上,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他是本地土著女和一个欧洲来的海员生下的孩子。
白手巾的生母,曾经是某个繁华码头附近的草棚女。
在这片女人很难找到什么正经工作的地方,假如吃不了种地的苦,那就只能吃别的苦了。
白手巾的母亲身材纤细,怎么也吃不胖(也有可能是根本没得吃),这种身材,在非洲大陆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不够强壮的女人,就连农场都不会要她们。
迫于生计,白手巾的母亲就只能在码头附近搭建了一个草棚子,和其他住在这里的女人们一样,靠出卖身体换取食物。
白手巾的名字便来源于此。
据他母亲说,有一次一艘远洋巨轮遭遇事故,停泊在码头维修。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一个个头矮矮但是非常白皙的欧洲船员,几乎每天都来找她。
白手巾的母亲大概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怀上的。
那个船员临走的时候,给了他母亲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巾,说下次路过再来看她。
只可惜,后来她等了很多年,直到白手巾都能跟码头的小混混打架了,这个船员都没有再路过这里。
做这一行的都短命。
母亲很快就死了,白手巾也变成了孤儿。
他本来想继续住在码头的,但是经常会有一些喝醉了的壮汉闯进来,有一次白手巾差点就失去了清白。
后来他就逃到了现在住的这个地方,跟随他们的“老大”一起混日子。
老大说要一起去新的码头,白手巾不敢不听话,同时心里还有些期待。
万一能遇到他那个船员爸爸呢?
听说白人船员都很富裕,如果遇到爸爸就好了,或许可以请爸爸给他留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