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和沈华灿并肩而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韩榆指向东边,五指作抓握状:“灿哥儿你看,那试院尽在我掌控之中。”
沈华灿:“”
“韩榆!沈华灿!”
熟悉的声
音自背后传来,韩榆转身看去:“于兄?”
没错,来人正是于横。
于横一脸的喜出望外:“真巧,咱们竟然在同一间客栈!话说前两日我怎么没看见你?我以为你今年不准备参加院试呢!”
韩榆笑笑,正欲解释,
外搜检官眼里闪过思量。
舞弊一事非同小可,事情一旦闹大,他们也要受牵连。
权衡利弊后,外搜检官当机立断,向青年童生走去。
青年童生毫无惧色,坦然张开双臂,任由外搜检官搜身。
与此同时,他的考篮也由另一位搜检官检查。
负责搜身的外搜检官将青年童生从头到脚搜了一遍,扬声道:“没问题。”
青年童生面露得意,又在瞬间转为委屈:“我怀疑这位小兄弟也是出于院试的公平考虑,你怎么恼羞成怒,还反过来污蔑我?”
韩榆不作声,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外搜检官手中的考篮。
其他考生见状,不由窃窃私语。
外搜检官面色一沉:“肃静!”
霎时间,众考生安静如鸡。
就在这时,负责检查考篮的外搜检官脸色大变,于众目睽睽之下从考篮的夹层里捻出一张手指宽的字条。
现场一片哗然。
青年童生瞳孔骤缩,猛地看向韩榆,口中喃喃:“不可能!这不是我的!”
可那字条分明是从他的考篮里取出,难不成是旁的人塞进去的?
别开玩笑了。
科举是关乎人身性命的大事,谁不是全程考篮不离手。
韩榆无声轻笑,看他仿佛在看跳梁小丑。
这一眼神被青年童生捕捉到,他面色狰狞,指着韩榆大呼小叫:“是他!是他把字条放到考篮里的!”
数百道目光再次落在身上,韩榆面不改色:
“这位兄台,你我素不相识,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好端端的为何要针对你?”
众人下意识附和,在场的考生来自太平府各地,相熟之人寥寥无几,前边儿的这位考生完全没必要针对一个陌生人,还是这等腌臜手段。
在韩榆直白疑惑的目光下,青年童生哑口无言。
落在考生们的眼中,便是此人做贼心虚。
有胆大的无视严肃冷酷的外搜检官,与前面的童生小声叭叭:“要我说啊,他是自个儿作死不够,还想拉旁人下水。”
大家很难不赞同,点头如捣蒜。
整齐划一的举动,惹得人直发笑。
外搜检官一个冷眼过去,众人连忙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