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次日就有消息传开。
翰林院的韩修撰因为不满被外放,和他结识多年的至交好友闹翻了。
消息传到户部,有官员本着看热闹的心思找上韩松:“韩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与我何干?”韩松面色冷淡,“调令是由吏部发出,经由陛下准许,韩榆外放怨不得旁人。”
“哦?看来韩修撰也向韩大人表达不满了?”
韩松神情愈发冷硬,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走,更应了众人的猜想。
有人同情,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
六元及
从越京到徽州府,韩榆途中经历了不止一场刺杀。
韩榆知道主使者是谁,那些刺客明显不是奔着他的命来,只是单纯想在他身上制造些伤口,让他不好受。
老家伙大病初愈就开始折腾,也不怕再把自己折腾倒下。
好在韩榆本身就有保命的手段,更有小白和韩二韩三暗中随行,那些个刺客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就被捅个对穿,抛尸荒野了。
可即便如此,平昌侯依旧没停下对韩榆的刺杀,死了一个又有新的补上。
刺客源源不断,一度让韩榆怀疑无需花费任何银钱,就能培养出一个得力手下。
说实话,当年的痕迹被抹除得太干净,韩榆到现在都没能查出个所以然。
因为找不出丁点儿的蛛丝马迹,韩榆不知道平昌侯父子想在他的身上打什么鬼主意,所以从未放下过戒心。
平昌侯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与韩榆过不去,却又不直接杀了他,反而乐此不疲地热衷于给他找麻烦,这让韩榆百思不得其解,觉得他比苍蝇还烦人。
徐光可以抹除一个人的记忆,不代表这世上没有其他见不得光的阴损秘法。
韩榆不敢保证,会不会有第二个徐光。
但无所谓,必要的时候他会发疯。
若再有徐光之流出现在他面前,韩榆不介意收为己用。
韩榆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再让平昌侯躺一躺了。
“喵呜~”
壮壮扬
起粉色的肉垫,啪叽打在韩榆手背上。
力道不重,却让韩榆立即回神。
韩榆收回目光,习惯性地轻抚壮壮:“怎么了?”
马车外,韩二面无表情地抹去剑身上的血迹,韩三不在,他去处理刺客的尸体了。
这是第十二次了。
韩榆扯下车帘,目光落在被壮壮从箱笼里扒拉出来的木匣子上。
这里头放着用油纸包裹的小鱼干,是前几日在客栈投宿,韩榆出钱让后厨单独为壮壮做的。
韩榆从善如流地打开木匣,捻起一条小鱼干:“吃吧,祖宗。”
“喵呜~”
时间一晃,壮壮来韩家已有十多年,相当于人类的天命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