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通判的妻子同韩兰芸耳语:“这虽然也是管事,但和管理后院完全不同,那些个妾室只是表面柔顺,不像这些妇人,眼里都是真情实意,看得我舒坦极了。”
另一位官夫人跟着附和:“胡夫人说的极是,与其在后院跟那些个贱皮子玩心眼,我倒是宁愿日日在这儿风吹日晒,或许皮肤会晒黑,会皲裂,可至少心情好,能活到九十九。”
韩兰芸一个姑娘家,还真不好插嘴,只一味地笑,手上动作不停,在册子上记下前来报名的妇人的姓名年龄籍贯等详细信息,若是合格了,也好通知到位。
前头一个人走了,又有新的人上来。
韩兰芸头也不抬:“名字?”
头顶响起温温柔柔的声音,比那黄鹂鸟还动听:“金花。”
韩兰芸毛笔一顿,下意识抬头。
年轻的女子挽着妇人髻,面色红润,看起来精气神十足。
这是韩兰芸
最后,韩榆把这幅抽象画带回了府衙。
刘同知看出知府大人喜欢,便主动提议:“不若让人裱起来,挂在大家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韩榆欣然应允。
当天下午,厅堂正对大门的墙上多出一幅画风稚嫩潦草的画。
人来人往,官员们总能注意到它,然后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露出会心的微笑。
这不仅仅代表一个孩子对他们的喜爱,更象征着徽州府百姓对官府态度的缩影。
感动,且自豪。
砖场的招工冗长复杂,足足持续了半月之久。
半个月后,官府张贴出录取工人的名单。
入选者欣喜若狂,落选者大失所望。
官兵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要砖头卖得好,供不应求,知府大人会继续招工,没选上也不必失望,下次还有机会。”
落选者瞬间精神抖擞。
那个被知府大人委以重任的前砖瓦匠,现九品府知事,砖场能否发展好,他们有没有机会吃上官家饭,就全靠了你!
接收到大家充满信任和期待眼神的钟义康:“”
腊月二十,钟义康走马上任,砖场正式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