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专人一一统计,再按照数量排名。
一刻钟后,本次围猎的前三名新鲜出炉。
“
大殿内一片鸦雀无声,静得落针可闻。
数百双眼不断在韩榆和平昌侯两人之间游移,透着惊疑不定。
韩榆谋害生父?
平昌侯谋害亲子?
这二者有什么关系?
无数的疑问在众人脑海中不断刷屏,震惊之余,一个个张大了嘴。
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韩松捏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呼吸都放轻放缓了。
他想到之前韩榆说,秋猎结束要告诉他一件事。
大抵便是这件事了。
有些意外,却又有迹可循。
席乐安转动他聪明的脑瓜,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吓得手里的橘子都掉了:“什唔!”
沈华灿捂住他的嘴,低喝道:“闭嘴。”
席乐安疯狂眨眼暗示,沈华灿这才松开他。
“真是我想的那样?”席乐安死死抓着好友的胳膊,气弱声嘶地问。
沈华灿低低嗯了一声。
席乐安仿佛被榔头猛地敲击头部,张口结舌,只愣愣看着跪在中央的韩榆,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阮景璋饮完杯中酒,眼中晦暗不明。
难怪这几日平昌侯什么动作都没有,原来是憋着坏呢。
是他一时失策,放松了警惕,才让平昌侯告到御前。
现如今的局面,不知要给他惹来多少麻烦。
阮景璋飞快想着对策,后续该如何处理这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的旁边,阮景修满面惊愕失色,酒水洇湿衣袖而
不自觉。
阮景修的心底隐隐生出一个猜测,只觉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浑身冰寒彻骨,齿关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用力掐着手心,竭力遏制着不安和惶恐,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阮景璋的手腕:“大哥,爹和韩榆他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