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比以前方便多了。
女孩穿过各种石膏绷带和拐杖,进了诊室,听完医生讲话终于放心。
骨裂。
用点药静养就没事了。
“不会对弹琴造成影响吧?”女孩问道。
“不会,但这两天最好别用手。”医生看她挺眼熟,写完病历,恍然大悟掏出手机,跟旁边的实习医生八卦,“这就是视频里的小姑娘嘛!哎哟,昨晚受伤就该来医院了,拖到今天不疼吗?”
“有点。”
“嘿,挺能忍啊。”
医生说完,又看了一遍片子,安慰道:“没事的,小问题,你们还长身体呢,好得快,回去养养就好了,放宽心。”
叶莺道谢出来。
拐七拐八去领药,结果看到白牧野包着脑门,露着脚,脚趾还裹着纱布,一跳一跳在大厅蹦。阿星推着轮椅在后面追,根本追不上。
“白少别逞强了,坐吧,不会死的!”
“他妈的狗逼在哪?”白牧野骂骂咧咧,一顿寻摸,往住院部去。阿星一急,上前用自己的血ròu之躯挡住,差点跪下,“白少您行行好吧,人都飞两米远了,够了够了,再飞您自己也得赔进去。”
白牧野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会赔进去?他配得上!”
叶莺拿到药,站到病歪歪的男人面前。
一个用绷带吊着手,一个坦坦荡荡露着脚。
用阿星的话说,真是破锅配破盖,全破了。
“你干嘛?”她问。
“你干嘛?”白牧野气势汹汹挪上前,把脚往身后一收,怕出丑,揪住叶莺脸就拉,“谁允许你独自上台?怎么答应我的?挨揍……怎么不说?”
“哪里挨揍了?”
鸡同鸭讲正是如此。
大厅围观的越来越多,保安提起警棍,朝两人投来关爱智障的目光。阿星只能哄着两位祖宗出去说话,一个闷葫芦,什么都自己扛,一个震天响,疯起来全公司都害怕。
阿星说白牧野大半夜开车,啊——咚!
两米远。
周梵就躺在玻璃渣里打120了。
阿星还说,白牧野的弟弟白昊从学校翻墙出来,也开车赶到,兄弟齐心,正要补刀,被保镖五花大绑栓走。
走的时候还扬言要精确制导,轰了丫的。
那场面,好莱坞枪战都是纯纯弟弟。
阿星差点就管理不了自己的膀胱,太刺激了。
……
叶莺听完也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以致于脸上每块肌ròu、每根神经都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甩矿泉水瓶的又不是周梵。
弄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