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起是自己宣布冷战,停顿片刻,继续颠倒黑白,“我在外面工作,被老男人呼来喝去,为所欲为……而你……哎,活着真没意思,写完属于我的SwanSong,差不多就跳海吧。”
SwanSong,天鹅挽歌。
传说天鹅濒死会唱歌,直到嗝屁,是绝唱。
叶莺:……
“嘿,你那什么眼神?”白牧野伸指拨她黏的假睫毛,声音越来越欠,“再瞪信不信亲死你?”
叶莺皱下鼻子,收回目光,“不要动不动就说死。”
“嗯,以后不说了。”
“不要背着我拒绝工作,我又不是寄生虫。有人要我就去,没人要我就念书,说不定哪天组合过气了还要靠我打官司来养活你。”
白牧野哦了一声。
等叶莺从洗手间出来,又愤愤不平捏她脸,“做你的春秋美梦,想我吃软饭,没门。”等到死都不可能。
两人推推搡搡走来。
跟长不大一样。
陈觅站在门口,说菜已上齐就等他们。赵芮伸手将叶莺拽进门,问白牧野有没有兽性大发不做人,刚刚他悄无声息跟出去活像个stalker,变态跟踪狂啊,妈的。
叶莺摇头,“没有,他就是嘴贱。”
要是居心叵测,早就暴露了。
白昊站起来嚷嚷,“啊对对对,我哥就是嘴贱,小仙女说得太对了,洞穿本质,把我亲爱的giegie看透了呀!”
苏一鸣默了默,提醒道:“我瞧他脾气不好,学妹你还是要小心。”
白昊没好气笑,“哥们不懂了吧,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我哥从不用强。”
苏一鸣懒得怼。
这两兄弟跟得了疯狗病似的,张狂得很,比叫唤,哎,根本比不过。
赵芮惴惴不安,直觉不对,又不好说太多。顾明成磕着花螺,见她担心得饭都吃不下,漫不经心道:“放心,陈觅在。”
“靠他?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刚刚还跟白牧野称兄道弟,你侬我侬,说什么兄弟妻不可欺,哎呀,真是草了,白牧野耍心机还挺溜。
赵芮虽然希望叶莺早日想开,找棵别的歪脖树吊吊,或者干脆忘了世间所有的树,独美,可却不想别人强行让她开窍。
顾明成挑块ròu喂她,“可陈觅是盾牌啊。”
不主动攻击,不代表护不住人。
……
一顿饭吃得风平浪静。
间或有两个迷妹冲破安保,进来要签名。白牧野叼着虾饼潇洒写上三个狗爬,非常自豪。他其实蛮喜欢读书的,知道的也很多,但字就是奇丑无比。阿星说好歹练个艺术字吧,省得出去笑死人,可白牧野就是完全不睬。
好看的字有规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