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她刚刚怎么跟色狼似的非礼陈觅?
要死。
色字头上一把刀知道不知道?
“不逗你,看电影吧。”
他说完果真不动。
叶莺这才慢慢松手,靠着陈觅的胸膛看电影。中间,她其实完全可以回座位,男人的大腿坐久了杠屁股,且房间热,他身上更热,不晓得是体质还是生病发烧,热意一阵阵扑到她身上。
可风信子的香气……还有那股潮味。
全部都好好闻。
她舍不得。
陈觅反复去洗手间,明明也没喝水,最后一次出来头发都湿了。
叶莺问他怎么了。
他说洗了把脸。
女孩转去看空调,才23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还剩十来分钟。
叶莺回到座位,不再说话。再迟钝也隐约察觉到陈觅的身体变化。不是讨厌也说不上抗拒。
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感觉淋了一身凉水。
也许男孩子都这样,哪怕是陈觅也不例外。
也许曾诗雨早见识过。
她是第一,她是第二,也许未来还有第三第四……谁知道呢。
他如果不愿意停留,便可以一直走马观花。
叶莺心里的种子,不发芽便不发芽,一旦有点阳光雨露竟然疯长成纠结的毛团,无论如何也理不出头绪。
怎么办,还没得到就已经开始想象失去?
电影结束。
陈觅提议逛夜市,叶莺想到自己也不能吃,便说不去了。她整理衣服,发现蘸薯条的番茄酱染到领口,便请他稍等,要去洗手间。
陈觅说好。
在外面等候。
叶莺搓了很久,出来有些忧愁,“擦不净,这套干妈买的,好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