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毛几乎全白了,比之前肥,也许也不是肥,而是ròu松了。笨笨的,俨然是条老胳膊老腿的老狗了,曾经鸡贼的眼睛也变得呆闷,见到两人却还是瞬间点亮。
boss甩着粗壮的尾巴哼哧哼哧跑来,舔一嘴两人的手,口水拉丝,雨露均沾的滂臭!
白牧野蹲下抓它胸前的皱皮。
大几万的高定衬衣粘上狗毛也不在意,他又亲又揉,只有在boss面前不端架子不装逼。总说狗对主人真心,其实人在狗面前又何曾戴过面具,嫌恶和喜爱都赤裸裸。
boss挣出头来,朝叶莺喘气。
老可爱。
她终究没忍住,蹲下来揉狗头,“都这样老了。”
“十二岁了。”白牧野抱住咬了口,皱眉,“啊呸!死狗越来越臭了。”
叶莺笑起来,觉得白牧野满嘴狗毛好好笑。她圆眼光亮,梨涡醉人,两颊洁白细腻,像羊脂玉,让人看得牙痒痒。
他瘦了,她却好像胖了,明明新歌没让她参与,这段时间应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才对,可她却生机勃勃。
若不自欺。
答案多么清晰。
爱情使人容光焕发。
她原来不用唱歌,只要陈觅的爱便能成活。
要走了呢,他的小鸟,到另一个人怀里。
再好的金丝笼子也留不住。
白牧野把boss递给她,“我们结婚吧,在京市买套房,陪陪我爷,再给boss买两个年轻媳妇,生一堆小杂毛,这样它死了我们还能养它的小孩。”
叶莺顿住。
“开什么玩笑,按身份证登记的日期我还有几个月才19,女性法定婚龄20。”
“国外登记啊。”他垂眸,“去吗?”
“去什么……你认真的吗?”
她总辨不清白牧野的真意——他好像喜欢很多人,也好像谁也不喜欢,前一秒还是兄弟后一秒就骂什么勾八玩意儿。好像看不起所有人,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又会偷偷买人家歌,翻人家粉丝评论,琢磨自己哪里没比过。
总在玩,满世界玩,几个账号经常要清,不知道哪里加那么多人。也有好好工作,坐车都在填歌词,偶尔桃花眼会渗出淡漠的空。
像是活够了,随便找个悬崖就能练跳高。
“当然是认真的,我想和你睡觉,生小孩。”白牧野抿唇,舔下牙槽,“你难道没有想过吗……我们的小孩会长什么样?”
「我努力埋没上半世」
「提防皮ròu污秽」
「惶恐因为易执迷」
「怀疑人皮面具能满足抚摸这手艺」
「请你来重写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