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担忧的话语,也将司岚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眸看向简昊:“抱歉,走神了。”
默了两秒,又说:“当年之事已然过去了这么久,不必记挂在心上。”
那于她而言,只是一段小插曲,也因此而意识到自己仿若天生就会武。
“司小姐太谦逊了。”简昊笑得温和,“不管是当年还是这次,这可都是救命的事,自然应当事记挂着的。”
“司岚姐,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都没有找到。”简安好鼓足了勇气,“在剧组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眼熟,相处了几日之后,我很喜欢你,越少熟悉越是不敢认。
“我怕你怀疑我接近你的目的,怕你会觉得是我在欺骗你,也怕你待我疏远。”
他明明白白地讲出了自己心里的话,之后便低垂着头,等待着判决。
他看似热络之下是怀着目的,有着私心的。
而他好像也只会给她添麻烦,如果她不肯原谅的话
司岚稍有些不解地看向轮椅上的人:“所以?”
“啊?”简安好惊讶地抬起,“所以什么?”
司岚沉默了几秒:“所以你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简安好有些懵了,“我接近你的目次不纯,你不生气吗?”
这要是换成他的话,应该是会有些生气的吧,原以为是单纯的朋友,实则却是欺骗。
司岚:“你没有害过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简安好:“”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好了。”简昊拍了拍儿子的头,“回去歇着吧,你司岚姐也要休息了。”
简安好盯着司岚看了几秒:“司岚姐,谢谢你。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简昊带着他离开后,司岚敛下了眸中的疑惑,对还在病房中的两人说:
“你们也都回去吧。”
傅霄拍了拍手中的病历本:“还没下班。”
司岚:“”
会信这说词就有鬼了。
厉旭尧:“我还有点事要单独跟司岚说。”
‘单独’二字咬得极重。
傅霄:“咱又不是外人,单独与否差别不大。”
司岚看向他:“你先去忙吧。”
傅霄脸色当即僵了一瞬:“”
后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了两人一眼:“谁稀罕待着。”
厉旭尧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去:“方才说了不少话,口渴了吧。”
司岚喝了两口,他便将杯拿开了。
之后坐到沙发上,目光紧锁脸色苍白的女子:
“昨日之事,很抱歉,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找上你。这件事是我疏忽了,给你造成了困扰,我跟你说声抱歉。”
“关乎此类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厉旭尧,你之前说的话,还算吗?”司岚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