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做什么去了?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瘦了这么多?”
“爷爷,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岚小宝也问,“你这样,要是我们都不在这里了,可如何是好?要不,你跟我们去华国吧?”
厉文彦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不是怕我不在了,没人教你功夫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岚小宝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说得那叫一个坦然。
厉文彦和厉旭尧彼此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一行人进到屋里,吃过午饭之后,司岚就跟着去了诊疗室。
这一次比之前的两次要快很多,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醒来了。
那些曾被遗忘的记忆,彻底都回来了——
她因为从小被催眠,喝酒就会变换为隐藏的本性。
司婧涵算计,给了她带药的酒,然后将她带进了事先准备好的房间内。
可是她并没有乖乖听话,等人走了,她就离开了。
无意间,闯进了厉旭尧的房间,遇到的是刚洗完澡的他,一时间,色心起,将人给调戏了,药的作用发挥,就这么半清醒半梦间犯下了糊涂。
醒来后,身体的酒精散去,对那夜的事情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当时的心情心灰意冷,也有着害怕。
司岚对酒后的自己汗颜。
就连后来带着小宝回到c市,与厉旭尧重逢之后,那些酒后断片所做的事情都记了起来。
厉文彦见她醒来后就发呆,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按理说,这次应该比较轻松才对。
“没事。”司岚回神,摇了摇头,她看着师傅,欲言又止。
厉文彦:“有话要说?”
“师傅。”司岚踌躇了片刻,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曾经所固执的认为事实的事,其实并非是事实,你……会如何?”
厉文彦不知道她为何要问这个,很中肯地说:“过去的事情,无论谁对谁错,都已经成为了过去,错误也好,伤害也罢,都已经酿成,无法重来,能做的,就只是拿余生去弥补。”
“当年,你被赶出厉家之后,可曾想过要回去带着她一起走?”司岚问。
厉文彦一僵,久久不言。
司岚没有催促,而是缓缓说道:“这次去厉家,我看到了一个故事,一场惨剧。师傅,你想听吗?”
厉文彦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并未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司岚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讲给你听,因为故事中的女主人翁太惨了,我不想她到死都还被人误解着,尤其是爱人……”
接下来,司岚讲整个故事讲述了出来。
她知道厉旭尧绝不可能会讲这些,那就由她来做。
兜兜转转,错过了这么多年。
余生悔过也好,赎罪也好,都应该让大家都知道实情。
她看到向来淡然的师傅,面上一片痛色,各种情绪纠缠着,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一个人。
今天傅霄不在,庄园内都冷清着,只能偶尔听到客厅里,父子俩说话的声音。
司岚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岚小宝当即就丢掉了手里的手机,鞋都没有穿,就跑了过去。
“妈妈,治疗还顺利吗?”他担忧地问。
司岚责备的话语,就这么被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