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几个老东西,这时候来做什么?
司岚安静站在原处,没有动。
“是你做的?”白玉书一张阴狠的面容看过去。
司岚淡淡地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她的淡然与不解释,被当成了默认。
月谷中,几位长老不问世事,若非是谷中发生什么大事,不然,都不会轻易的出来。
但他们在谷中却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他们存在的目的,就是监督谷中掌权人,若是做出有违规矩之事,则有长老们定其罪过。
长老出现,无人敢拦。
三名老者穿过人群而来,司岚在他们的身边看到了厉文彦的身影。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只要师傅没有,就是最好的。
“白玉书,你可知罪?”大长老严肃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白玉书暗暗咬牙,愤恨地问:“大长老,不知我犯了何错?”
“哼……!”二张来将一叠资料扔到他地身上,“证据确凿,还想抵赖!当年之事,我们几个竟是被你蒙混了过去,难怪让你拿出玉佩之时,说是丢了。根本就不是丢了,而是岚谌根本就不是给了你。
“什么临死之前的委托,纯属一派胡言,我等被你诓骗如此之久,你倒是有些手段。屠杀谷内岚家上下一百余人不说,还将手伸到了外界,可真是够厉害的。”
话语落下,挥了挥手。
独属于长老的执法队迅速上前将人给制住。
这一幕的发生,犹如戏剧。
大长老走到司岚的面前,打量了她几眼:“你是岚谌的女儿?”
“是!”司岚应声。
大长老:“月谷的每一代谷主,都出自岚家,你既是岚谌的唯一血脉,理应由你来继承才是。”
“……”司岚默了几秒,“我没有在这里长大,也不懂里面的一些规矩,并不是合适的人选。”
大长老:“你的身上留着岚家人的血,纵使你不愿,这份责任也应由你来承担。那个叛逆者我们会带走处置,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留下话,就离去了,没有丝毫的留恋。
司岚:“……”
所以她这是被迫留下来当谷主了?
一个头两个大,走到厉文彦的跟前:“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妈……!”一声清脆软糯的声音忽然落下,司岚一僵。
她转过头去,小家伙小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
司岚狐疑地看向他身后的厉旭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