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辰瞪着眼,和柳南卿确认自己的结论。
“对,你比他强。”柳南卿又重复了一遍,就像在哄一个傻子。
郁辰笑了,大嘴巴差点瓢到耳朵根那种大笑。
接着他吻住了她。
郁辰,吻住了柳南卿。
粗重的酒气灌入柳南卿的口中,直冲大脑。柳南卿感觉就像有一只大手一拳冲破了她的胸膛,直直地撞在了心上。
她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粗重的鼻息交换着郁辰呼出的酒气,更引得郁辰想要进一步探索——
柳南卿一时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狠狠咬了郁辰的舌头!
“啊!”伴随着郁辰的一声惨叫,一切都结束了。
在柳南卿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郁辰张开大嘴,“哇”地一下吐了柳南卿一身。
不知何时宋菲儿和孔铭锦何时结束的“战斗”,此时正尴尬地望着柳南卿和郁辰。
这大概就是风水轮流转吧,你让别人尴尬,别人没准下一秒就让你尴尬。
“那个……嫂子,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罢,宋菲儿和孔铭锦像两团旋风一般消失了,柳南卿望着自己和郁辰一人一身的秽物,绝望至极——你们就不打算帮帮忙嘛?
郁辰垂着头睡着了。
柳南卿回房间换下了脏衣服,又取了一件郁辰的干净衣服准备帮他换上。
她一粒一粒地解开郁辰墨绿色睡衣的扣子,努力不去看那立挺的锁骨,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哦呦竟然还有人鱼线……
郁辰大约是把酒都吐出去了,加上被柳南卿一顿折腾,在被扒光的一刹那苏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郁辰瞬间横眉立目!他迅速护住胸前,披上了身旁的干净衣物。
“嘶——”郁辰掩住嘴,狐疑地动了动舌头,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柳南卿搞不清,郁辰最后的记忆到底停在了哪里?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郁辰怎么还像防色狼似的防上她了?
记忆可以断片,但ròu体的疼痛却是持久的。郁辰舌头上的伤口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溃疡面,吃酸吃甜吃热吃辣都会痛,足足过了一个多礼拜才稍稍好些。
柳南卿快意地认为这是报应,心里稍微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