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面色愈发凝重。
忽然开口:“秋怡,你过来帮她检查一下身体,是不是有伤印,我们先出去吧!”
“好的!”
秋怡上前,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现在动作麻利,已经开始给女子解衣服了。
唐息烽和沈青云离开了房间。
冷中易哭丧着脸望着沈青云:“沈老先生,我女儿到底怎样?还有救吗?”
沈青云皱眉:“我怀疑这丫头是中了内伤,所以等秋怡检查了再说。”
“内伤?”
唐息烽有些奇怪问了一句。
内伤不算是稀罕事啊,有的人干活太用力,也会引起内伤吐血什么的。
只是刚才那女人的样子,不太正常。
沈青云摇头:“不是一般的内伤,你知道习武之人的内劲吧?”
唐息烽当然知道,点头:“你是说她被内劲打伤,所以造成内腑之气损伤严重?”
“极有可能,伤她的人内劲极其了得,内腑之气正在衰竭,如果没错的话,她的心口恐怕有淤青,而且……”
说到这里,沈青云叹了口气,显然不乐观!
唐息烽却皱起眉头,他没有检查,具体情况也难以判断。
正在这时候!
秋怡打开门:“爷爷,她身上没有伤。”
沈青云面色一滞,竟然错了!
“没有?怎么会呢?她的气血阻滞,难以运行的导致内腑衰竭,没有伤?”
沈青云和唐息烽又回到房间,沈青云嘴里喃喃自语,显然拿捏不准患者的病情。
几人之间,气氛有些凝重。
冷中易可怜兮兮的看着沈青云,已经将沈青云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秋怡微微蹙眉,她也会医术,刚才也为患者把脉,脉太过细弱,且找不到病根,这就是行医大忌。
这样的情况下强行用一些逆行血气的药物,即使短时间稳住病情,一旦药效一过,更是无力回天。
秋怡看了一眼冷中易那可怜又紧张的样子,不禁想起了疼爱她的父母,脸色一阵黯然。
人世间最伤人的,莫过于至亲生离死别。
却在这时候,秋怡却看见唐息烽坐在了床边,正在给患者切脉。
秋怡觉得这小子很讨厌,此刻不禁说了一句:“刚跟着我爷爷学医,就想切脉?别装了,把手给人家放回被子里,不然的凉到了!”
沈青云转头,看向唐息烽,不禁摇头。
切脉必须要有十足的经验才行,自然不觉得唐息烽能探出什么来。
只是让唐息烽学习一下也好,所以对秋怡说:“别这么说,你师弟需要历练,你拿一颗救心丸出来,揉成粉末兑水,看能否有点效果!”
“哦,冷先生,麻烦弄点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