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李深抬起了头。
“画的挺好的,可以用!”
良玉点点头,“可以用就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官差,不知是否可以?”
李深感觉苏良玉这样自己特别不自在,偏偏又没什么好指责的,只能自己眉头越皱越紧,“可以,问吧!”
“不知道官差们是否有找到车夫的遗体?”
“不曾!我们从县城里一路过去,先是在你们说的发生争斗的地方的不远处找到了要押送你进城的两个亡徒的尸体,再赶到你马车倾覆的地方,我们只发现了绊马绳。
我们在附近的山林里找了一遍,找到了死了的那匹马和一个还活着的亡徒,马车的车厢被扔在了石崖下,你所说的车夫并没有找到,可能是被扔到了石崖下的河流里被冲走了。”
良玉静默了一下,“那你们找到了车夫的家人了吗?”
“我们没找到车夫的尸体,想要找到车夫的家人得派人去桃花镇的劳力市集询问,明天我会领人拿着潜逃在外的亡徒的画像回桃花镇查这些亡徒的信息,顺带可以去查查车夫。”
说完,李深奇异的看了一眼良玉,“你问车夫的信息,是想要去补偿他的家人?”
良玉点点头,“是。”
李深想说,劳力市集和官府自会补偿和妥当处理,你这就是瞎折腾,自找麻烦事儿!然而话到嘴边,又换成了:“行吧,到时候有车夫家人的消息了我让人通知你一声。”
良玉惊异的看了李深一眼,随即道谢:“那多谢李捕头了。”
良玉这话一出,李深刚刚舒展开不久的眉毛又皱成了一团,粗声道:“还有什么疑问?没事我就走了,忙着呢!”
第162章我不喝酒是真,我来打酒也是真
除了车夫的事情,良玉还真就没有其他想问的了,当即回答道:“那就不耽误李捕头了,李捕头请吧!”
李深满心不悦,站起身来欲要离开,刚刚转身走了几步,脚就停顿了下来,他扭过头来对着良玉道:“苏良玉,你真的没有事情?”
“真的没有事情要问了,李捕头请吧!”良玉心里有些疑惑,今天的李深是怎么了?
难不成自己尊称他一声“李捕头”,就能让他和善这么多?
“我是问你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被亡徒吓的失魂了?”李深心里也疑惑,今天的苏良玉哪哪都让他觉得不对劲儿,说话的语气、对自己的称呼、行事的态度等等,与以往大有不同。
“我自己挺好的,李捕头不是说忙吗,还是不要再在这耽搁了好。”
听着良玉一口一个“李捕头”,李深心里不得劲极了,可这又不是什么坏话,他也没有办法去说,而且他自个儿也不明白自己心里这是在别扭什么,苏良玉尊称自己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不开心的李深很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自己想说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只能黑着一张脸盯着良玉,快速说道:“你送我到院门口!”
良玉不乐意,“我们这院门的闩又不是什么机关,李捕头还怕不成?”
李深脸越发黑了,眼神也不善起来,一旁的姜夫人见了则打圆场,“我送这位官差到院门口吧,官差先请。”
李深不理会姜夫人的话,直接对着良玉说道:“苏良玉,我有话要跟你说。”
良玉这才起身,对姜夫人说:“姨母,你坐着吧,我送他到院门。”
跟在李深的身后出了正屋的门口后,李深突然开口道:“苏良玉,昨日从大道经过我是真的没发现你被亡徒劫持。”
良玉奇怪的抬头看了李深的后背一眼,“你让我出来你就为跟我说这个事?”
李深莫名觉得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向前方看着,转移话题道:“苏良玉,你运气确实不错。”
良玉小幅度的撇了撇嘴没有让李深看见,心里想着:若不是自己急中生智,哪里还等得到好运的到来。
懒得回答李深的话了,良玉加快一步将院门从里面打开,对着李深说道:“到院门了,李捕头请!”
李深闻言瞪了良玉一眼,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都被请了好几次了,当即冷哼着声走了。
离了姜夫人的院子后,李深一路往县衙赶,脑子里一直在想苏良玉的异常。想来想去,就是没有什么眉目,反倒把自己给弄得不开心起来,苏良玉叫他“李捕头”,不接他的话茬,这些都让他不舒服极了。
甚至现在回想起来胸口都有闷堵的感觉,就好像谁塞了块硬骨头在自己的心间一样,鲠得他十分烦躁,却怎么也没办法消除掉。
李深用掌腕压了压自己的额角,“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怎么每次碰见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