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刺眼,孙夫子才停下话头,“这世间美的景色太多,我年轻时和你父亲说要游历遍这大好河山,可谁也没能如愿,我一直遗憾,可这美丽景色原来近在咫尺,这才是所谓的可遇不可求啊!”
说完,孙夫子从石阶上起了来,“你姨母该要醒来了,我去给你们买朝食,待会儿如果采买的劳士来了你姨母还没醒的话,你就让劳士照旧好了。”
良玉点了点头,“好的,叔父。”
孙夫子先去洗漱,再往大门走去,还未开门,门就被敲响了,孙夫子打开门,正是每日采买的劳士,孙夫子便自己交代了劳士,方才出门买朝食。
孙夫子走后,良玉也从石阶上起来去洗漱,洗漱后也没见姜夫人醒来,良玉从孙夫子的书房拿了自己的纸笔坐在正房练字,也不拘写些什么诗句之类的东西,只练了自己的名字,苏良玉三字写了满满两张。
“良玉,怎么起来不叫我?”
良玉放下沾了墨的笔,抬起头来,“姨母,你醒了,刚刚叔父出去买朝食去了。”
姜夫人扶了扶自己睡得有些微微凌乱的发髻,“好,你练着字吧,我先去洗漱。”
“嗯。”
良玉笑了笑,也没有再练字,而是收了笔墨,拿着刚刚写下的两张字看了起来,自评道:“收笔到底是不够干脆利落!”
孙夫子买回了好几个种式的朝食,有鲜ròu粥、有馄饨、有包子、还有面条。分量都比较大,孙夫子将这些摆在桌子上后,姜夫人拿来了三个小碗,自己想吃哪个盛哪个就好了。
姜夫人首先给良玉盛了一小碗鲜ròu粥“良玉,先喝点粥暖暖胃。”
良玉接过,“好,谢谢姨母。”
孙夫子也在一旁道,“慢慢吃,多吃些。”
良玉舀了一小勺粥尝了一口,“嗯,真香,叔父和姨母也吃。”
三人难得的不急不慢的吃了一顿安静而温馨的朝食。吃完朝食后,孙夫子在院子里踱步消食,姜夫人则拉着良玉在藤萝花墙下驻足看藤萝花。
姜夫人突发奇想,“良玉,你看,这藤萝花的颜色可真漂亮啊,要不咱们自己来用这藤萝花做件衣衫?”
“做衣衫?”
“对啊,等会儿采买的劳士回来了,我们让他再捎上一匹白色棉布回来,我们先做个试验,看能不能让那白布染上色。”
良玉颇为惊异,“姨母会染布?”
姜夫人摇了摇头,“不会,所以咱们先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