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良玉的身侧去,看到苏良玉又要起身时,他果断伸出手摁住了苏良玉的手。
“玉娘,那小子还在看着,我不想太放肆,你应该也不想的。”
刚刚第一声玉娘,李深是硬着脖子唤出来的,他那时候自个儿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唤出那一声玉娘是对的。
尤其是看到苏良玉在自己说了刚刚的话,不再动作后。
李深脸上涌出的满足与笑意,几乎要闪瞎对面小天的眼睛。
他今天做得这一切都是他想了许久的,猝不及防之下撞见苏良玉,便也没了以前的克制,却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的效果这般好。
那还克制什么?克制个屁!
与苏良玉分开的这段时间,他但凡能有点子思考的空档,脑子里无时无刻不闪过苏良玉来。
苏良玉的一切,在他脑子里过来几十个来回不止。
他就想,找到苏良玉后,就是绑也得绑在自己身边了。
今日意外的相遇,又叫他发现了,苏良玉在面对他表现得很直接时,会羞涩、会顺从,隐隐有了叫他心喜的态度。
如此,他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说来,他也是蠢。
竟是从来没想过,苏良玉会吃自己的这一套。
在古德县时,还想着暗地里地护着她,还想给她寻个好人家,真是脑子进水了。
不过也幸好,自己没真给苏良玉找。
苏良玉看上的,也被自己给搅和黄了。
想到这里,李深想到了一个人来,对面那没眼力见的烦人小子的哥哥,叫郑石的小白脸,不是说是与苏良玉一并离开的古德县城么?
李深早就觉得那人不是个好东西,这会子竟是没见着人,还由着苏良玉跟他弟弟在街上沦落成乞丐,果不其然,就是个靠不上的。
李深一边心里觉得厌恶,一边又觉得有些庆幸。
他这些日子以来,不是没想过,苏良玉会不会因此就与那叫郑石的处出了感情来,然后成婚生子,拿着自己给的那笔银子一家人过得乐呵。
又或是苏良玉看上了其他男人,等他寻去,说不定苏良玉孩子都要生了出来。
他每每想到此处,都胸口堵得厉害,忍不住偏激想到时候想法子弄死跟苏良玉在一起的男人。
如今,苏良玉这般模样,他虽然也很是心疼,但他心底还是忍不住地阴暗自私,生出了窃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