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里占着理字,可不能叫他们这么一激失了这份优势,到时,反而自己落了坏
名声,白白叫他们占便宜。
姜夫人捏紧了手,强压下怒火,不冷不淡的看着这一行人,许家的人或是觉得理亏
,这时倒是不敢迎接姜夫人的视线,俱是眼神漂移游离。
那陌生的中年男子则不同了,见自己来了半天,这户人家的主人也不开腔说话,请
自己进主屋就坐喝茶,当即不乐意起来。
“小地方的书香人家,便是这般待客?客人进来院子,也不说打个招呼,奉上茶点
,就这么干晾着客人,真是辱没了书香人家一词。”
中年男子嘴里说话不客气,眼神更是带上了嘲讽,不礼貌地将姜夫人以及良玉上上
下下打量了个遍,尤其在看到良玉时,格外多瞧了几眼,随机眼里满是不屑。
姜夫人可不受他这气,当即扯过良玉挡在自己身后,学着中年男子的样子,先是意
味不明的将中年男子打量了好几下,再转头定定地盯着许夫人和许大郎君,开口赞
道:
“许大公子生财有道,想来更得皇商许家看重了,连这种成色的奴隶也能偷摸着弄
到,许家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许夫人以后可以好好享福了。
只是呀,我看这个奴隶瞧着还不怎么懂事,怕是官衙里还没调教好就拿了出来,你
看,明明是卑贱的奴隶还敢穿文人长袍,这也太不懂规矩了,主人没说话,一介卑
贱之徒,岂敢先言?
许夫人还是要花时间请人调教好了再带出来才是,不然这贱奴就像脱了绳子的疯犬
,平白污了我们这些人的眼,你说不是?”
姜夫人一番话说的又快又顺畅,每每说到奴隶和卑贱这些字眼,姜夫人都轻轻看向
那中年男人,其意不言而明。
话里的几层意思,更是叫人越细想越火气冲冲,竟是将那许家和中年男子一行人俱
是给骂了进去。
偏偏许家人还发作不得,毕竟姜夫人这话是带着夸奖他们许家兴旺鼎盛说出来的。
只那中年男子气红了眼,破口大骂:“你这瞎了眼的妇人,骂谁是奴隶,老夫乃府
学里的夫子,岂是你一无知妇人可辱?”
“哟,这原来是府学里的夫子啊,可真别怪我没瞧出来,实在是不像啊。
我家夫君当年两榜进士出身,在朝中也任了一年的官职,文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