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兴致勃勃的吃炸鸡。”
皮海藻手里的炸鸡瞬间不香了。
临走前,皮海藻把诗樱子叫到了一边,“护士说,病人需要静养,最近还请不要探望了。”
“墨一在你的眼里是病人,在我的眼里可不是。”诗樱子话里有话,“还有,我必须要告诉你,吃炸鸡,胖!”
这晚,李墨一发起了高烧。
他浑身涨红,冷汗止不住地流,皮海藻一夜未睡为他物理降温,她把凉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手脚用酒精擦拭,“别动!”皮海藻厉声制止,“你再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我就生气了!”
“我没事。”李墨一在说胡话,“烧退了。”皮海藻小手摸上他滚烫的额头,“骗子!”
李墨一无声的笑了,“你笨手笨脚的样子,真可爱……”
“还有精力嘴贫,看起来是真没事。”皮海藻阴阳怪气地嘟囔着,“哎呦!你可要赶快好起来,不然,那个诗樱子又来兴师问罪了,我啊,不是一个称职的助理,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妻。”
“不要放在心里。”李墨一宽慰,“她年纪小。”
“是啊!人家又高又漂亮,关键是年轻,还是个学霸!”皮海藻酸溜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天没洗脸,脸油油的,“我啊,怎么和人比。”
“吃醋了?”
“我吃撑了。”皮海藻撇下嘴,“吃她的醋,我不是自找不快吗?”
“我答应你,以后和她保持距离,好吗?”
皮海藻一呲牙笑了,“这还差不多。”
天亮了,李墨一的烧退了下来。
皮海藻趴在床边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病床上,李墨一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正在和谁打电话,“按我说的做,对!配合警方调查,必要的情况下,执行强制手段。”
皮海藻伸了个懒腰。
“醒了。”李墨一更像是陪护,“我要出去一趟。”
“你昨天才动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呢!”皮海藻坐到了李墨一身边,李墨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顺势坐上了上去。
“可我有要事处理。”李墨一道,“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