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用手机扫描后放云端吧,原件我还得放回去]周宁拍了拍我的肩,我才从悲伤的情绪里脱离出来,赶紧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你的要找的东西呢?]他晃了晃手机,看来是已经把东西都已经考到云端了。
[既然我们想要的东西都到手了,就此别过当今天没见过面。]我下意识地提防着周宁,毕竟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帮我,既然我想要的都到手了和他撇干净为妙。
[很少有专车师傅愿意接西郊的单,我送你回去。]
我为了避人耳目从公司溜出来后直接叫的专车,可他是怎么知道的,看来他背地里找人跟踪我,还未容我多想周宁的司机将车开到了我两面前。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帮你吗?上车我们慢慢聊。]
回去的路上周宁给我看了他刚拷贝在云端的资料,开了支香槟说着他的遭遇。
原来袁卫国和他父亲周泽海是认识十余年的老朋友,两人关系一直很要好,周泽海下海经商后还帮袁卫国这个家庭贫困的老朋友报了律师培训班,缴纳了培训费。
可袁卫国由慕生妒,为像周父一样成为有钱人,考上律师后的袁卫国走了歪路,和当地黑老大搞在了一起帮着这些渣滓欺负当地老实经商的生意人签霸王条款,帮着那些渣滓钻法律的空子,跳脱法律的制裁。
而后来不知何时袁卫国接触到了职业打假人,借着黑老大势力开办起了培训学校,收纳社会上的三教九流,将他们都培养成职业打假人。
周父实在看不下去,请客劝说袁卫国回归正道,全然以为昔日老友是在妒忌自己。
与周父结下了梁子后让黑老大手下和培养出来的职业打假人使绊子,毁了周父的生意和名誉。
周父在收集证据时被社会渣滓打成重伤不治身亡,尚且年幼的周宁被袁卫国收养,而为了让他辅佐袁昊这个儿子将他送到美国深造。
[凭我一人之力还不能搬倒袁卫国,我需要你这个盟友,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个人联手,搞垮袁卫国只是迟早的事。]
对我来说多一个盟友并不是什么坏事[那今天算是第一次合作了吧。]端着香槟杯的我浅浅的一笑示意答应了他发出的同盟邀请。
要说对他这人没有顾忌是不可能的,但我也想赌一次。
[期待下次合作]周宁回以浅笑并与我碰杯。
第二天一早,刚和小助理对接完彩票事宜,就收到了周宁发来的消息。
[12点芳馨园,1001。]
我们在了城郊的小茶园内见面,我们相对而坐。
[今天把我叫来什么事?]
[听听这个。]
他将蓝牙耳机递了过来,是两个男人的吵架声,其中正是我的新婚丈夫袁昊,另一人是在袁家十余年的管家——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