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有私心就没有私心吗?玉璋湖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偏偏他去了就有问题,谁知道是真的淤积,还是假的。”
“本官看来,便是赵云安年纪小,心性不定,去了玉璋湖只顾着游山玩水,还嫌弃玉璋湖不够干净,这才有今日之祸。”
赵云衢冷笑道:“秦大人此番话实在是诛心,漳州知府廉洁奉公,绝不是你可以颠倒黑白的。”
眼看他们要吵起来,皇帝才淡淡道:“好了。”
“此事漳州知府已经上书禀明,只是意外,赵爱卿去漳州后政绩斐然,朕还是信他品行的,绝不是玩忽职守之人。”
赵云衢忙道:“陛下英明。”
等下了朝,赵云衢慢慢往外走,却见那御史走过来,朝他冷笑:“赵大人,任由你永昌伯府权势熏天,却也不是朝上的一言堂。”
“本官听不懂秦大人的话,倒是有些人指鹿为马,不顾百姓死活。”
秦大人脸色一沉,又嗤笑道:“赵大人高风亮节,可得好好藏住尾巴。”
赵云衢眸色微沉,永昌伯府越是受到重用,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人也越多,但是同样的,他们在朝堂上的敌人也多。
这一次有人忽然弹劾赵云安,便是一次试探。
远在漳州的赵云安对这场小小的风波一无所知,河道很快完全疏浚完毕。
彻底畅通这一日,第一艘大船进入了漳州河道。
金家的商船早早的抵达了青州,但这一次却并未急着转陆路,反倒是在码头等待了两日。
终于,得到赵云安的消息后,一艘艘大船慢慢的驶入了漳州的河道。
被拓宽的河道很适合船只运行,最宽的地方能够两艘船并行,再也不见曾经的捉襟见肘。
新建起来的码头也宽敞的很,金家从船上卸下货物,一辆辆马车就在码头上等着装货。
申金跟在赵云安身后,瞧着热热闹闹的这一幕也是气概冲天:“看到这场面,老子就觉得没白忙活。”
赵云安也笑道:“多亏了申大人鼎力相助,此次工程顺利结束。”
申金拍着肚子,笑道:“赵大人客气了,是我该多谢赵大人出手相助,才让青州营的兄弟们各个吃饱了肚子。”
如今青州营今年的粮饷也发下来了,总算是熬过了困难的一年。
赵云安笑道:“本官倒是想多留兄弟们吃几顿饭,可惜周团练用过就扔,连着几日催本官放人。”
一听这话,申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对自家老大的行为感到害臊。
“赵大人,不是周团练着急,是上头几次三番的催。”
他压低声音道:“您还不知道那些人,要钱要粮的时候不见人影,如今问题解决了,他们又在那边逼逼叨叨,生怕兄弟们在这里旧了,一个个就改姓赵了。”
赵云安挑眉道:“这不是胡闹吗,本官只是个团练副使,哪有那么大本事。”
申金却哈哈大笑,心底暗道你是团练副使,可挡不住兄弟们都喜欢。
也是,谁不喜欢能让他们吃饱肚子,给足尊重,待人和气的大官呢?
工程已经彻底结束,青州营的人要回去,赵云安自然也不会强留。
他拍了拍申金的肩头,笑道:“申大人,咱们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等大人再来漳州的时候,指不定这码头变得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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