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要拭目以待了,寒山寺还有什么杀手锏……哎呀,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好讲这个。话说回来,柳师侄,如今这世上最有可能成神飞升的,难道不是贵国……贵宗宗主,令堂吗?”
“原来宛掌门找我不是看中了我渊博的知识,而是打的这个主意!”柳扶风扼腕长叹,“我还真不知道,大家都看得出来,我跟我娘专业不对口啊。不过今日借您吉言,我也希望我娘早日飞升,届时我子凭母贵,鸡犬升天,真是令人向往啊!”
“既然柳师侄不愿透露,那我们白玉京也充分尊重您的意愿。”宛连城灿烂地假笑,颧骨上的两枚铜钱闪过诡异的光,“柳师侄年纪还小,也许不知道这件事。正好,今日在座的都是青年俊杰,我们修真界的未来之光,我们白玉京呢也是希望和大家共同进步,就顺便一起说说飞升密辛。在那之前,各位修行是为了什么呢?”
天地银行在天墉城的总部也是派了人来的,宛连城一声令下,就有几束亮光照进观众席,程,需要的话我们天墉城会送几桌酒席……”
“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做生意的这么不会讲话,脑子也不灵光。我怎么吃自己的席嘛。”林花谢气愤地道。
“下一个!”
“我来!”风雨城高举右手,跳到光圈里面,“我已经订了奇峰阁的酒菜,待大赛结束,请诸位务必赏光参加我和糖糖的吗,扯那么一堆。是,她死于‘断行者’围杀,九龙阁也有参与,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也少拿这种事去刺激人家小姑娘。这些年你私底下跟那些三教九流的做买卖也就罢了,大选在即竟然摆到明面上来,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宛连城!”
张世明等人也面色不虞,宋新桐和尹示青掩嘴轻笑出声,其他人挑眉的挑眉喝茶的喝茶;江河低着头严肃地把玩一支黑檀判官笔,也不吭声。
狻猊沉声道:“张师侄莫要信口开河!我九龙阁……”
“谁他妈是你师侄,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张嫣骂道,“你是柳生下面那辈,柳生跟我爹一辈,九龙书院改制之后这点常识也吃啦?”
柳扶风笑眯眯地出来拉偏架:“哎呀哎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这位狻猊先生也不要太激动,那个言多必失嘛,九龙阁这么多年的发展难道凭的是名声吗?显然不是,大家信任你们的技术水平啊。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你看大家也没有很惊讶,哦,说不定大部分人前几天才头一回听说严法师呢,多大点事,忍忍就过去了……”
众人自然是又各自窃笑。反正交流赛虽说是广邀十大真天表里世界的英杰,但北岳联盟自己人还是占了大头,笑笑九龙阁这种事,大部分人是不怕的。
他跟林花谢合伙戏弄赵英华的事还没过去多久,九龙阁剩下的人见了他分外眼红,但是狻猊竟然忍了,点点头平静地道:“好,这位小友说的有理。九龙阁改制之后早已抛弃堯王朝那套陈规陋习,面子名声都是小事,今后也请诸位多多关照我九龙阁的生意,现在首席囚牛已经着手物色合适人选接替赵坛主的工作,无需担心产品质量……”
柳扶风诧异地道:“我又不是柳生,你跟我汇报这个干嘛?唉,不说了,九龙阁如此睚眦必报,真是玩不起。做生意的还是要多学学宛部长,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杨无双插嘴道:“堯王朝最后一任宰相似乎就是柳宗主吧?”
柳扶风厚颜无耻地答道:“对啊,就是说做人要宽宏大量,心胸开阔,这样才能‘开天辟地’,成为一代宗师,具备那个飞升之资嘛。”
张嫣遥遥朝他比了两个金刚指,又回去坐下了。而宛连城的脸皮的确够厚,没事人似地笑眯眯道: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我们北岳联盟讲究一个言论自由,任何人都不会因言获罪,大家都是我们修真界的未来之光,更是不必拘礼!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叶衣大师的履历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严寒玉严姑娘以散修身份参赛,虽然也说了是严法师的独女,但我相信她的另一个身份更加为人熟知:‘空音五圣’中的第四位,殷徵。这五位平日不入白玉京,但他们的侠义心肠是天下皆知,不管是开设学堂、造桥修路还是降妖伏魔、斩奸除恶,处处流传着他们的传说,可谓是另辟蹊径——我是说功德深厚。加上严家人生来算术天赋绝伦,这场比试可谓是功德的碰撞、命运的抉择!那么事不宜迟,让我们赶快开始吧!说到算术,这一场就由孟宗主来吹号,如何?”
孟向明自无不可,掏出裁决法螺长吹一口。
最后一缕彩烟钻回螺内、号声还在舞雩台上回响,严寒玉拂尘一甩、身形一闪,已经杀到叶衣身侧,出脚一扫将叶衣逼离原地!
宛连城不由感叹今年的女选手怎么都是这个风格,自从杨柳林成名以来,似乎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了,一点也不可爱嘛。柳扶风哎呀一声说人家有仇嘛,情有可原,再说这交流会是比拳脚的又不是比可爱的,不然怎么不直接让我们大师兄领奖当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