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这祁夜貌似还没讲到他与李威此行的重点——关于乌黑首饰的存在意义!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祁夜便又继续说道:“那么,此次召集你们这些首饰持有者,无非就是想证明,这些乌黑首饰聚集到一起的情况下,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现象发生。这点,那边那小子与我的想法一致,我想你们也不会拒绝。”
祁夜不容置疑的一句后刚刚落下,便见他将半个乌黑吊坠丢在了空无一物的桌面上。
一时间,那王傲雪也在祁夜的示意下,将自己的乌黑项链取下,放置在了桌上。李威更是紧随其后地将乌黑手环与乌黑耳环一起放在了王傲雪的乌黑项链旁边。
我见状,只好也将自己身上的乌黑戒指放到了那堆乌黑首饰边上,那吴君君看大家都这么主动了,只是懊恼她好不容易才缝回去的纽扣又要拆下来,早知道今天会用到,她昨晚就不给缝回去了。
一共六件乌黑首饰被摆放在了桌面上,凑齐了这么多件乌黑首饰后,我发现,这些不知名的乌黑材质看上去还挺美观的。
就是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使用这种颜色的首饰,毕竟,这乌漆嘛黑的东西看上去并没有黄金白银那么
显眼。
但这乌黑首饰却绝对比黄金白银更有价值,仅是水火不侵,刀剑难损这点,便足以将它的地位提高到一个极品锻造材料的程度。当然,前提是有东西能够将它给熔化掉。李威那家伙可是作死地用千年寒冰做过实验,并没有对这乌黑材质造成半点损伤。
如此说来,这乌黑首饰的抗火性肯定也差不多哪里去。
不过,估计也没人会那么闲的地把这些东西拿去熔掉。除了它本身的材质特殊外,它的存在更有着某种异常的意义。
仅仅是它们能够引发天地异变的共振现象就足以让人重视了,更别说,在上一次的共振现象中,我借助着画展中心的那幅画所看到的那后续的一点点的画面。
活尸围城,果然还是发生了。就在昨晚!但再往后会发生什么我却不知道了。因为那画未能让我看到最后,但我相信,这活尸围城仅仅是这次的麻烦的开端。也许,连前头军都算不上。
隐隐间,我感觉那画在预示着某种残酷的未来,如果不能夺得一丝先机。我们将会置身于被动之中,到时候,还能不能保全自己,真的很难说了。
毕竟,在那祁夜与李威到来的时候,我也明白了。作为首饰持有者之一,我是难以逃出这次的麻烦。
而贞儿,本来这件事可以与她无关的。但她偏偏是捡到这枚戒指的人,昨日,贞儿可是也遭遇了那种时空错乱现象。
这让我意识到了,贞儿这一次也被迫入局了。
贞儿是我要守护一生的人,无论如何我再也不能忍受她遭遇伤害了。一次又一次,这种誓言的反复背叛,让我的心平静不下来。
所幸,这一次,聚集起来的人似乎很多,像是祁夜他们,李威他们都在身边,让我的内心稍稍地平静了一点。
不过,祁夜与李威的方法好像并没有凑效,六件乌黑首饰聚集到一起并没有出现我们所期待的散发白光的异象。甚至,就是动弹一点点的迹象都没有。
祁夜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现在是怎么想的。李威却是显得有点急切地来回踱步,他在想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理论上,超过五件的乌黑首饰聚集,应该会有异变才对。可现在这乌黑首饰变得更地摊上买回来的劣质黑曜石工厂品一样,连表面的光泽都看不到。
难道说,祁夜他们的猜测是错的?我们真的对这乌黑首饰没有任何办法了吗?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大麻烦,如果不能在这其中占得一丝先机的话,等到这麻烦真正降临的时候,我们还能够独善其身吗?
“六个不够,那便再多加几件,如何?”正当我
们一众人围在桌前为这乌黑首饰的“无动于衷”而烦恼不已的时候,百温屋店门处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们闻声望去,正好看到冷月那臭屁的家伙推开了百温屋的玻璃门,径直地走进屋内,一面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们很是默契地为其让出了一个缺口,冷月这家伙,也不客气地占据了那个位置,并将半个乌黑吊坠放置在了祁夜的那半个乌黑吊坠旁边,随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乌黑材质的钥匙,最后竟还从左手腕脱下了一条乌黑手链。
就在冷月当着我们的面将这最后的乌黑手链也放置到了桌上的那堆乌黑首饰上后,我第一眼便看到那些乌黑首饰好似受到了某种物质的召唤般。
一个个散发出了奇异的白光,并且逐渐地与彼此周边的乌黑首饰串联起来。
等到这些乌黑首饰散发出的白光都串联到了一起后,一道不算很明亮的亮色投影自乌黑首饰中间投射到了半空中。
就像是在看露天放映的电影般,只不过,这里没有影步,投放出的电影画面也不会悬浮在半空中。
“我都惊了。”王傲雪第一个发出了惊呼。
我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双眼一个劲儿地盯着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模糊投影,渐渐地我感觉自己有点看出这投影投放出的画面是指代着什么了。
这是川都!川都市的某一角,这投影所投放出的画面就是现在的川都市的一角。
“试着让这画面转移到这里来。”那陪同祁夜一起来的王傲冰将自己来时携带着的一个长条状物体伫立在地面上,一边让李威帮忙一起拆掉这外层的纸板包装。
等到他们将那东西拆解完毕后,我才发现,这竟是一个画轴。一个十分长的画轴,少说也得有三米长吧。
这是那幅在画展中心看到的画!当王傲冰他们配合着将那画轴展开之后,我算是看清楚这是幅什么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