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丢。”
“你们小两口又把我忘记了。”安槐走来搭上恒古的肩膀,“这下要三人行了,不带我可不行。”
灵华感受到一阵阵风,想来是安槐又在扇扇子,她不禁道:“安槐,你仍有闲心玩扇?”
“我没有啊!”安槐言语颇为委屈,“我哪还有扇子,扔屋里没带出来呢。”
灵华闻言心中一惊,出手向风吹来的地方重重一击,忽听那人痛苦地叫了声:“你干嘛啊?”
随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所有浓墨般的黑色在一瞬间消失,强烈的光打来三人身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脸。
这张脸虽带着童真和稚嫩,但目光中的深沉和老练是无法被面目掩盖的。
“你打我干什么?”稚童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问。
他的声音如从天上而来,遥远而缥缈,浑浊不清但意外地都逐字落入了三人的耳中。
安槐正想说些什么,只听黑暗中传来清晰但有些闷感的说话声:“我怎么又活了?!你是谁!对我做了什么?”
第73章窥视真相
声音似乎是从脚底、从头顶、从身旁,四面八方发射出来的,三人所处的空间随着声音的响起微微颤动,耳膜被洪亮而沉闷的声音震得要爆炸。
十二三岁的稚童脸上充满着不屑,他似乎翻了个白眼,抬眼去看他对面的人:“帝渊,他在过程中醒了,该怎么办?”
沙哑而具有蛊惑力的女子声音传来:“遂生,我养你教你五六年的时间,你连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来是没必要留下你了。”
年幼的相遂生面色惊恐,拽住对面人的衣袖却被嫌弃地拍掉手。他眼眶中蓄了泪,又生生忍回去,带了鼻音说:“帝渊不要扔掉遂生,遂生知道该怎么做。”
女人的声音带着肯定和赞许:“很好,我将卓灼交给你,就是相信你的能力,也更相信我培养的人不会差。”
一只涂着蔻色指甲的青葱纤指捏住相遂生的脸颊:“你学了这么久‘筑忆之术’,如今应当小有成就了,放心去做吧。做好我就会把你爹娘的尸首还给你,让他们好好下葬。”
“不过……”她的手指嵌进了相遂生ròu嘟嘟的腮,“你要是把他弄废了,就先把你撕成ròu条下酒,让你永远没有复仇的机会。”
相遂生不但没害怕,眼里还迸发出誓死的狠意,他大声喊道:“请帝渊放心,遂生一定把他还原得比以前更好,为帝渊效劳!”
牵制脸颊的指甲松开了,在稚童可爱幼嫩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月牙一样的掐痕。
帝渊漫不经心地揉揉相遂生的脑袋:“去做吧,我还等着让他成为我最好的武器呢。”
相遂生目送帝渊走远,忿忿不平地摔碎了什么东西。他不甘的面孔格外清晰,想要争辩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喃:“为什么要重视他,明明我也什么都能做……”
“你说什么?”
随着声音的发出,脚底震颤又起。灵华细听之下察觉出了此声的主人,心中骇然,赶忙与安槐和恒古道:“这是卓灼的声音。”
“听这震颤和闷响,我们莫不是在他体内?”安槐亦是惊异。
“体内?难道是眼睛里吗?看东西都这么大,一张脸赶上我一人高了。”恒古向后退了两步,却发现相遂生倔强的脸没有丝毫大小变化。
“你长得好眼熟……”卓灼指着相遂生迷蒙道,“我之前见过你吗?”
他的手指出现在灵华三人的视野里,相遂生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也像是瞥了未知空间中的三个人一眼。
“我是谁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我不会让你记起所有对我不利的事就对了。”他说着,转过身拿了什么东西,再回头过来时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不对,你是相哥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大了?他们来占领接平镇的时候你才三岁,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相遂生咬紧了牙关:“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多管闲事,要不是想带着所有人逃跑,我爹就不会被当做叛徒打死,都是因为你!”
卓灼眨了眨眼,视野暗了又明。他疑惑地歪头看遂生:“相哥帮了我许多,我们就差一点就成功了!只因为有个人告密,所以才失败的,你何怨我?”
等等……告密?告密的人是谁?
一些片段汹涌地冲进卓灼的脑海里。
与此同时,黑暗空间中的三人眼前,相遂生的面孔忽而消失,变成了一个与相遂生几乎一模一样的成年男子的样貌。
那男子神色慌张,左顾右盼,头颅轻微摇晃着,感觉是在走路。他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犹豫地看着前方,长了两次口期期艾艾地“哎”了一声。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