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卓灼感到气愤与不值。他费尽心力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因为自己的执着不断努力但始终是无用功。
若说拿刀宰人的是他们的“帝渊”,那割开皮ròu产生痛苦的那把刀,就是相遂生。
她盯紧少年阴鹫狠厉的面容,手腕轻拧,光链刹那间以游龙之姿从她手心生出,不带丝毫留情地甩向他的身体。
烧焦的ròu味儿弥漫在木楼中,相遂生面目狰狞地大叫:“你等着!我会变得更强来给师父报仇!”
灵华略微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将光链收回,按下疑惑用平常语气问道:“曹大夫的东西仍在,他莫非与你一样,是真实的人类?”
相遂生并不回答灵华的问题,反而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你!那天是你和你那倒霉弟弟进了甬道,是你们害死师父!”
灵华回想起曹大夫那颗种子,以及最后化为血水的样子。同样都是说出实情而死,曹大夫是因为“种子”,而焦路是被红光分裂而死,应当是小镇对这些幻影的一种管控。
“我没有害死曹大夫,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的一种解脱。对于他来说,对于这里的所有有意识的人或物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灵华正还想说什么,一袭红衣忽而被踹进木楼中。木楼的大门的碎片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殷天无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着,下巴乃至脖子、胸前都是满满的血液。
相遂生看到此景呆愣了半晌,他怨怼不已,上前揪起殷天无怨道:“你干什么吃的!让你去杀人结果自己被打成这样?!”
殷天无已经无力说话,费力抬起手向外指:“他疯了……已经疯了……”
灵华的视线跟着向木楼外看去,恒古正一身冶艳的红光一步一步踏入木楼。他双目赤红,妖气已盖过了天生神骨发散的灵气,此刻的他,如妖神,如修罗,就是不像恒古。
第79章豢者镇现
灵华打破幻阁黑物之前,恒古与殷天无依旧在进行你追我赶的游戏。
殷天无似乎在故意消耗恒古的体力,每当恒古快要抓住他的时候,就及时抽身,或简单交手便即刻飞走,并没有过多消耗自己的灵力。
恒古认真听了灵华的劝,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以平常的心态去对待殷天无。在一次又一次的飞起落下之中,他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
他明白自己的心,想杀死殷天无为阿娘报仇,这是支撑他走到今天的重要支柱,可以他现在的实力,想杀死殷天无还稍显吃力。
如何才能成功的,一次杀死他呢?
恒古沉下心来,开始观察殷天无。他的双眸一瞬不瞬地追随着眼前的赤色,仔细去端详这个恨不能下一秒杀死的敌人,这人是如何使用灵力、身上有何种弱点。
他的身形,他的步法,甚至他躲藏的路线和掩藏在身法之下透出的诡计,都被慢慢地看出门道来。
恒古突然有种猎杀的心态。
他深知这种感觉并不是灵华所期望的,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但即使这种疯狂的感觉占据大脑他也丝毫没有控制。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上次在张府不知他的存在让他逃脱,这一次便不会了,送上门的ròu,自然要等他熟了再吃。
即便他想瞬间杀死这抹刺目的鲜红以解心头之恨,却依旧跟他戏耍着,漫无目的地消耗时间。
恒古在等待,等殷天无自己将目的和短板暴露出来,而剩下留给这个狐媚而狡诈的红狐妖的,只有一击即中的强击。
恒古迟迟没有攻击的动作,殷天无疑惑地回头瞥了眼身后少年飞檐走壁的身影,见恒古仍是满脸怒气,心中放松了警惕。
“呵……原来不是不想动手,是能力不足不敢动手吧。”
殷天无这样想,嘴里已出言挑衅起来:“阿欢啊,几天不见,你倒是学会沉住气了,可惜了,脑子还是不够用啊。”
他不动声色看向远处的木楼,从外面看上去它已经全部恢复完毕,一座熟悉的、崭新的木楼又一次诞生出来。
殷天无满意地笑起来,足下用劲一蹬,飞身到小镇龙门处:“永远留在这里吧,你从来都是输家。”
他向接平镇的龙门注入大量灵力,一时间龙门放射出一条通天红光,如巨龙盘旋在空中回旋片刻直通天际。
结界正在不断加固,恒古紧张地抿紧嘴,正要出招阻断结界继续,忽感一阵剧烈颤动。
回眸看去,幻阁竟然不知为何轰然倒塌,一束强烈而刺眼的盛光迸发出来,须臾之间天地之间只剩一片茫茫雪白。
这片白只充斥了瞬间就不见了,恒古放下掩住双目的胳膊,急忙看向木楼。
只见曾经高耸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