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原夫人闻言感激地看着灵华,她眼眶红红,委屈之感涌上心头,趴在床边静默地啜泣着。
傍晚时分,灵华一脸疲惫地回了天字二号房,恒古已在里面等了许久,见灵华回来迎上前调侃道:“当知心人的感觉甚好?”
灵华给了他一记爆栗:“小独眼猫少来调剂我。”
“我哪敢啊……”恒古揉揉脑门,“适才我都听见了,这个原夫人的相公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哪有有用就赔笑脸,没用就理都不理的道理。”
灵华见恒古又为别人的事生气,坐在床边边理被褥边说:“我临走的时候问了原夫人相公此时的下落,他还花着原家的钱在云城花天酒地,不亦乐乎呢。”
恒古一拍大腿:“怎么还有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灵华看他拍得用力,看向他的大腿:“疼吗?”
恒古挠挠头:“有点。”
他将腿伸过去:“你摸摸就不疼了。”
灵华看他一眼,在恒古拍过的地方又用劲儿拍了一掌:“结识原夫人无非是为了在南乡多个认识的人多条路,药丸如何出现在原家才是我想知道的重点。”
“你为何这么想知道药的事?”恒古把腿收回老实站好。
“因为这与过去追查我的仙门弟子有关……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修仙之人也要拥有我,我可以查看过去,通晓未来,他们一定有何目的才会四处抓我。”
灵华看着自己的手:“当时我躲在他们住所的角落里,见他们在服用与‘定神丸’有同样仙气的药。而我那时年纪轻轻,好奇心重,便偷了一颗尝了尝,咽下之后,我感到身体中灵力忽然强盛起来,根本遮掩不住气息。”
“而现在,这份药效仍在。因为它延长了我的寿命,即使我破碎成小小的碎片,灵体却依旧完好,只是灵力衰减,并未重伤。”
第90章断头死婴
“这么说,你怀疑原夫人手中的药是那些仙门弟子所制?那他们把药放在原家是做什么?”恒古挠挠脑袋,“你知道当时是什么门派在追吗?”
灵华无奈道:“我当时年纪还小,虽已入世但道行不深,莽莽撞撞不知如何分辨真假,只有仙门弟子的印象。”
“所以你想与原夫人搞好关系,一探原府究竟?”恒古凑到灵华眼前,“现在要探查什么事情我都感到后怕,别再遇到什么吓人的事才好。”
灵华心中隐约有些惴惴不安,还是安慰道:“不会的。”
轮船又开了一日,终于到了南乡附近,甲板上站满了思乡的乘客,远远眺望着自己的家乡。
南乡比云城小得多,比安县又大些,由于河水流经此处,延河的人家家家户户都用特质的竹蒿把一间间房架起来,远远看去浮于水上一般,神奇的很。
恒古从自己厢房里走出来,敲了敲灵华的门。灵华已收拾妥当,开门将恒古迎了进来,二人一同等待船舶停靠码头。
又行了一个时辰,船靠岸了。灵华听着隔壁的动静,拉着恒古与原夫人同步打开房门。
两个房间挨得近,抱着孩子的原夫人一眼就看到了二人。
“凌公子,凌夫人。”原夫人喊住他们。
二人齐齐回头,灵华对原夫人点头示意:“原夫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别了,以后的日子多多保重。”
原夫人目光深深看向灵华:“是啊,怎么这么快就靠岸了……对了,还不知你们到南乡做什么?”
灵华将包袱背好,望着甲板外的明媚阳光:“自然是来游玩的,不过此前我们从未到过南乡,也不知住哪,原夫人世代在南乡居住,可否推荐个住处?”
原夫人的脸上添了些许希冀:“其实我早有想法,又怕贸然邀请唐突了你们。凌夫人,我很少与人这般交心,事实上我身边也没有人可以交心。你……你可愿暂居我原家,与我做个伴?”
灵华就等这句话,她心中满意却推脱道:“这怎好意思打搅?原老爷那处如何交代?”
原夫人不以为意:“不打紧,他再偏袒相公,我也是他的亲生血脉,带朋友回家他不会干预我。”
“如此便好,原夫人,这几日要劳烦你了。”灵华帮原夫人那过她的包袱。
原夫人心下感动:“我叫原秋盈,叫我秋盈便好。”
灵华点点头:“好,秋盈妹妹,你唤我凌华就好。”
下了船便有原家人来接,原家的管家大步上前道了声“小姐”,随后不再管原秋盈,只是抱过振儿,拿着拨浪鼓哄孩子。
原家两三个仆人上前,无精打采地唤了声“小姐”,不等原秋盈说什么,就七手八脚地把的行李拿走,头也不回地跟着管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