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绿色的药丸,浅绿的圆球在她指尖散发出不一样的光泽。她将药丸一颗一颗放回旁边的玉瓶里,又看到炸物渣滓,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
灵华收回手指,走向窗户去看窗框上与柜子上的痕迹,果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江邈来原府要做什么?
若他是连续杀婴之人,那么这次便是他第二次来到原府,知道库房在哪也可以说得过去,那他只是贪财吗?
灵华问道:“在发现药丸之后,振儿可有何怪异举动?”
原秋盈收起惊叹的神色仔细回想:“过了几日似乎便有时腹痛,烦人得很。”
“是了,我想我确认了。”灵华对她点头示意,“多谢你带我来此查探,如今我要去确认一件事,先行一步。”
说罢灵华行色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柔柔已经睡了,灵华随手结了结界将她隔起,与恒古打开鉴心镜查看起来——
天色大亮,江邈便翻墙爬进了原府。墙面下堆着几个大石头,他轻而易举地踩着石头下了地。
“有这个眼线在里面可真方便。”江邈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番,避开来往的丫鬟到了原秋盈的房门前。
此刻后院一片大乱,柔柔正在到处乱跑,将后院的丫鬟们引了干净。
江邈戳开窗纸,见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婴孩拿着拨浪鼓乖乖躺在床上,推开门走了进去。
振儿看到江邈咯咯笑起来,手里的拨浪鼓摇摇晃晃,孩童的天真被笼罩在男子的手掌之下。
一道金光从掌心发出,形成一道金符印在振儿的身上。男子看着低头摸摸自己肚子的奶娃娃露出满意的微笑,趁着众人都未发现之时逃离了房内。
他蹑手蹑脚地跑到库房门口,从窗户翻了进去。
外面的柔柔仍在疯跑着,她原秋盈房门口听了一会儿,见丫鬟寻来,便一跃而入,左顾右盼发现无人后躲在了床底下。
她嘻嘻地笑着:“江邈哥哥,柔柔最听话了,以后都跟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原来真的是她把江邈引进来的,我们在船上破的标记就是这个男人种下的。”恒古恶狠狠指着江邈狼狈从库房里逃出的身影,“他就是凶手。”
灵华托腮看向他:“你如何知道他就是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