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江曌空的小腿呻吟着求饶:“属下一定督促孙统领,三日,不,两日,两日便把这些人镇压住……”
江曌空扔破布一般将他的头甩到地上,嘴勾起一丝笑容,眼里却如han冰般阴鹫狠绝。
她的眼眸看向相遂生,却似透过他看到了别人:“不会杀人的刀留着没有用处。当真枉费我一番心血,以为她如卓灼一般资质可当大事,现在看来凭她根本无法达到我想要的目的,当真无用!”
相遂生不顾头疼欲裂频频磕头:“帝渊息怒。孙莲苒处处征战处处失败,如今在遂生手下已有了起色,请帝渊再给遂生一次机会。”
女子看着自己不知杀死过多少人的手,漫不经心道:“此番回去,若还未能将崇郡拿下,就把孙莲苒身上的怨气和灵力拿回来,她的人,让我的妖军们吃了喝了都随意。”
相遂生内心没有多大触动,乖乖点头称是。
江曌空俯身看着少年稚嫩又麻木的脸:“还有你的,也一起。不要逼我亲自动手,若这种小打小闹也要我用自身力量操控去做,还不如提前把你们宰了当下酒菜。”
相遂生惶恐大惊,频频求饶连连保证,待江曌空不耐烦地摆摆手后,爬起身踉跄走出殿内。
崇郡。
杨锡迟的纸人带着灵华与恒古飞身到崇郡中心位置,此处早已集合了五六十名清游门弟子,整齐肃穆地站在木质高台之下,等候部署对妖策略。
杨锡迟衣袂翩翩,稳稳落于高台之上,灵华与恒古落在他身侧两旁,神情严肃。
杨锡迟声音不大却如钟声一般传到每个人耳边:“如今崇郡百姓由陈宽带领,正有条不紊的加筑各家各户的防护和陷阱,我们身为清游门精锐,更应当帮助百姓度过劫难。
百姓的攻防只可拦住一时,而阵法与结界仍需我们来做。所有人分为三队,一队在崇郡个关键节点布下防妖阵,一队帮助百姓加筑,剩下一队,在崇郡各处巡视,若发现一丝一毫异常,速速禀报。
而贫道身边这二位是前来相帮的除妖师,若贫道因故去往别处,可听这二位命派。”
恒古明目张胆地一直盯着杨锡迟,第一次见他这般尽在掌握指点江山的样子,好奇地目不转睛。
他说了什么,恒古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看着那将军般的模样,忽然心生出一些向往和羡慕来。
若他有一天成长为这模样,灵华应当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他这般想着,腰杆挺直了不少,也拿出些气派来。
杨锡迟的部署很快交代完了,他带着灵华与恒古走下高台,向清游门弟子借住的客栈方向走去。
“来犯者都是不足为惧的妖物,但数量庞大,且不急于进攻,偶尔来犯便匆匆撤退,似不恋战,又似不愿伤害崇郡的百姓。”
灵华听着杨锡迟的叙述,正待张嘴询问,杨锡迟又说道:“是孙莲苒带领妖军前来,你们应当熟悉她的路数,三日后,崇郡便必须要交与你们了。”
恒古讶道:“孙莲苒?原来复活她就是为了来攻打人间!”
“正是如此。”杨锡迟再次交代道,“贫道虽看似杨锡迟,但实则只是法力聚起的假象罢了。只会做交代好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若是露出马脚,还要二位帮忙补漏。
若三日后法力消失或贫道遭遇不测,真身被人发现,还请届时将纸人好好收起,并解决看到真身之人。”
“知道了,难怪今天说话都有点变味了。”恒古捏捏纸人的胳膊,看似立体的胳膊,接触到才发现真如纸般干薄。他急忙松开手,害怕再用些力气就会将纸捏破。
灵华已应下了纸人的请求:“杨道长因帮助我们才困身不知何处,此时帮道长是应该的。”
纸人客气点头:“如此便好,贫道去与弟子们共同设阵,再次来犯时阵法会预警,二位多加注意。”
待纸人走远,恒古打量着他的背影凑到灵华身边:“怎么杨锡迟的法力化出的人形与他一点也不像。”
纸人的背影在阳光下似乎有些透明,灵华收回目光转身向客栈继续走去:“你怎知这不是他的一部分?”
恒古惊讶地叹出声:“啊?你说这也是他的一面?”
“万物皆有可能。杨锡迟的法力,如何能化其他人的模样?他这人并不简单。”
灵华分析道:“其一,他寿命并不像常人,六十年前他已是如今模样,他到底活了多少年?此问仍无解;其二,他有召唤灵,且这灵可通冥界,轮回之事亦可通融,神通广大,也不过如此;其三,就是药丸之事……清游门受他管理如此长时间,混进了妖族,他果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