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敬恕的手中已聚起强大的灵力,宁絮荷头顶的小金球眨眼之间飞到他手心里。
拳头握紧,灵力振入,金球顷刻间就要化为齑粉。
正此时,一股难以阻挡的强烈的力量顺着锁链猛然击中他的右手,敬恕手腕脱力,指尖被钳制住硬生生把拳头拽开。
这粒小小的金球被不知源头的风打入宁絮荷的眉心,金色的光点如星辰一般在她身上闪耀。
宁絮荷目光逐渐迷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个人不知从何处落在敬恕的身后:“你阻挡不住的。”
敬恕转过身,眼前站立的正是小和尚智信,他对着智信怒目而视,言语里藏不住的讥讽:“你这闲事管得可太宽。”
智信挥挥手,一道神光降临在他身上,他的四肢迅速生长,两三个呼吸间便已是大人模样。
忽而,他的身体又缩小了下来,变成十三四岁的孩童,灵光又现,他再次变成大人。
智信剑眉星目,身着一袭月白长衫,看了看手脚道:“此时体虚,维形还是不太稳。”
他复而看向敬恕:“重臾,你还是无甚变化,赎罪近百年也未能改你嘴下不留情的性子。”
“为什么要让她记起来?”敬恕走到智信面前,抓住他的肩头手指不断捏紧,“那记忆我本可以一下消除,让她永不再忆起!”
智信的眼里带着审视和叹息:“你真的在赎罪吗?”
“什么?”敬恕的手松开了。
“记忆已出,恢复本是水到渠成、势不可挡之事,为何你不愿?是宁絮荷不敢面对,还是你不想失去宁絮荷?”
智信的话就像惊涛骇浪,瞬间冲垮了敬恕心中的堤坝。
“不,不是!”他矢口否认。
智信吟诵般低语:“鉴心镜……‘鉴心’啊‘鉴心’,此刻便是鉴别你的真心。”
宁絮荷在一团仙气中清醒过来。
她想要动弹,却发觉自己又变成了镜子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