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所有。被照射到的傀儡人一时停下了动作,捂着头颅哀嚎起来,似乎在挣脱又像在挣扎。
屋内,灵华见势从速将镜子照向原秋盈,她借着恒古的神光向空中一拿,一条光鞭已握在手中。
翻手将鞭子狠狠打出,血线在炙热的光下化为一滩滩腐血在地上呲呲作响。已是傀儡的原秋盈似乎不明白为何形式突然急转直下,她奋力发出更多的血线,却统统被灵华一鞭揽断。
灵华乘胜追击,蓄力一掌将她打倒在地,恒古见状从手心中飞出缚妖绳将原秋盈牢牢缠住,一时动弹不得。
恒古合上神眼,将双眼睁开,手中的光球仍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光芒。他蹲下身去看原秋盈的状态,回头问灵华:“打算如何处置她?”
“我想救她,可是……”她的耳边再次响起杨锡迟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只要对原秋盈又任何恻隐之心,它都会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心软。
“可是她也许难以再恢复回从前的样子了。”
灵华透过鉴心镜,将灵力注入被绑得结实的傀儡人体内,这股灵力如游鱼在其各个脉络中来回穿梭。
种子……种子在哪?找到种子再用鉴心镜反射的光芒破坏掉,那她便有救了,大家也都有救了。
可没等寻到那颗缥缈难寻的种子,原秋盈的瞳孔便涣散起来。她的牙齿脱落到地上,却没有一滴血流出。
灵华上前去摸她的胳膊,发觉她已全身血ròu僵硬,甚至手背上已有青紫的瘢痕出现。
“怎么会这样……”她将那股灵力收回来,“她体内的血都凝结成了粘稠的腐血,用光去照,便会将所有血击碎凝固,他们便没命了。”
恒古将原秋盈的眼睛合上:“他们早已死了。只有ròu体而没有精神,这是活着吗?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是原秋盈知晓自己做了什么,她说不定会觉得还不如死了得好。”
灵华的视线看向门外,那黑压压的人群,是多少家庭里的妻、夫或是孩子?
然而他们却以这种无法自己操控的方式在世间苟延残喘,甚至都不算是自己活着,真若这般,爽快地死去是保护了他们最后的尊严。
灵华带着恒古飞上了屋顶,俯身看着被神光照射而痛苦不堪的傀儡们,决然地将镜子飞起到半空中。
旋转的镜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傀儡们沐浴在神圣的光亮中凝血而亡。
他们像被割断的麦苗似的一排排倒下,没有哀嚎,似乎也没有痛楚。静悄悄地,彻底死去了。
第158章大战前夕
清晨,缪今从人堆里爬起来,他看了眼周围残破的景象与数不清的尸体,捂着嘴快活地笑起来。
快乐的声音从嘴里逃跑出来,无论如何也拽不住:“死吧,都去死,所有人都要死,嘿嘿嘿……”
他东张西望一番,翻越过尸堆,爬上人堆高处眺望着远方:“原来去那里了?”
偷偷摸摸走到房门口,贴耳倾听,里面传来了交谈声。
“神光之下,他们的血液全部凝结了,可若不用此法,我不知江曌空会控制他们再做出什么事情。
清游门尚且如此,百姓间又会如何抵挡?这些人来势汹汹,不知痛楚,都是被血控之力所荼毒。
我本想用鉴心的灵力让他们脱离血线的控制,可……可是那么多人……我一个也没能救回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叹了口气,随即道:“不必太过自责,江曌空选择在夜里进犯,定是已经打好了这般主意。利用我等对她的力量不甚了解,以紧迫的时间逼你下决断,如此便乱了你的心神,畏手畏脚不敢作为。”
另一声音浑厚者言:“正是如此。这些百姓们被血控之力所占据,说明白些,便是早已没有神智之人,在来此之前便已是故去了。我们三人会为这些往死百姓超度净化,颂吟功德。”
“不过,灵华善信此举为破解血控之力提供了一些思路,用法器或灵器破光而治,也不失为一种方法。若因此明白了击退之法,想必对击败江曌空有所裨益。”
缪今扒开窗,看到三个长髯老者对灵华轮番安慰:“我们会用法器继续研究,清游门还需你们保护。”
“是啊,谢千蕴这不孝徒孙还要多亏恒古善信才能如此快地控制住。”
恒古谦虚道声“哪里哪里”,又正色道:“说起来,她昨夜也与外面的傀儡一样,双目赤红、生出獠牙,不过似乎血线埋得不深,没有被驱动成为完全的傀儡人。”
居然没变成?
缪今回想起自己变成江曌空的模样,分明每个月都会给她清心丸,为何居然没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