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吹过额前的刘海,半晌,我也转身离去了。
“……”
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站在无人的角落,听了全程的他正准备去港口黑手党卧底。
他不确定被偷听的两人有没有发现他,扶了扶镜框,他本来只是从这里经过,看见独自一人倚在路边的桥旁的黑发少年,身上的悲伤多的仿佛要溢出。
于是他就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后来见到一个打扮可疑的男人上前,更是迈不开脚步了。
红围巾,黑西装,紫眼,真的很像是绝密情报里描述的新任港口黑手党首领。他冒险留了下来,直觉不会受到伤害。
嘴角有痣的青年思考着,能和首领面对面对话,看来也是港黑的人,地位不低。他没忍住看了一眼那个少年,对方似乎毫无所觉的继续望着辽阔的水面。
如果只是看气质的话,真的不像是个黑手党啊……就算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西装,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坏人。
回想起刚刚见到的那个疑似港黑首领的人,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黑暗浸透了的可怕气质,一眼就能看出他有多危险。
……
我回到港口黑手党。
森鸥外这个老狐狸已经把我独自干掉一个小组织的事情散播到整个港黑了,我是他手下的人,我的战绩是有利于他稳固统治的。
情报部来上班的下属们都悄悄用眼睛看我,我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十分容易让人怀疑我晚上是不是干了什么好事。
一无所知的连续处理了一晚上文件的秘书见到我,如往常一般跟我打招呼。收到了他人看勇士的眼神。
我没有理会他,秘书习以为常的准备清晨去补觉,打了个哈欠,生理泪水把视线都模糊了,与一个面带震惊的同事四目相对,还没来得及升起疑惑之情,就被汹涌的睡意拖入了梦乡,就这么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我:“……”
这秘书不能要了,真的好蠢哦。
算了,如果我不罩着他,恐怕就秘书这小到看不见的脑子一定会蠢死的吧。
……等等,这句话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我摸摸下巴,精神上的疲惫席卷了我,索性懒得想了,径直去了森鸥外给我重新安排的员工宿舍。
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熬夜工作真的要不得,黑心老板给爷爬。
我:“zzzzz”
时钟上的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我还是睡的像头死猪一样。
睡梦中听见了“咔哒”一声,有人撬锁吗。
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头懒得动,视野里只有垂落的黑色大衣和西装裤。下意识的用了异能力,被无效化掉了。
确定了来者的身份,我顺应天意的闭上眼睛。
手里拿着铁丝的太宰治:“……”自己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
……至少确定了一条情报,森野竹中的异能力只能取消身体的疲惫,却不能缓解精神的压力。
这个宿舍才分给我不久就被太宰治撬了好几回锁,我在这里呆的时间恐怕都没有太宰治多。
想到这里,成为近期内太宰治主要迫害对象的我简直想翻个白眼。
这家伙真的太讨嫌了,堪称人嫌狗憎也不为过。
总是在别人办公室里上吊真的会给主人造成很大困扰啊!
自从第一次看见太宰治悬空的双脚被吓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被他突然式的自杀袭击给吓到了。顶多在对方干扰我工作时升起打宰的冲动而已。
只不过我和他半斤八两,我一旦没了异能力,体术不比太宰治强太多,打起架来估计就是掐着对方脖子死活不放手,多难看哪,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看到,录下我和太宰治菜鸡互啄的画面发到□□内网上去,那岂不是颜面尽失,都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