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她赶出去怎的!
“柏舟哥——”
未等桑落将话说完,章熙眼底火苗刷地点亮,他俯下身,唇一下压住了她。
桑落身子一颤,轻咬住他的唇舌,带着抖音。
只因吻她的同时,他抚上半圆弧的山峦,铺着雪一般的柔软。
桑落受不住:“唔……”
她的话还未出口,声音已被章熙吞没。
唇舌相勾,疯意似火!
桑落口中呜咽,抬手臂去打他推他,然而他高大结实,难以撼动。
这般压迫性的吻,上下失守,桑落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他犹嫌不够。
章熙抬起女孩的上半身,握着仿若凝脂的后颈和她缠绵,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像话,纠缠在一起的喘息甜得发腻,他们贴得那样紧,似要融进骨血一般。
章熙眼眸幽深,抵着她额头,手指顺着她的背脊下滑,帮她顺气,“你若成了我母亲,还能与我这般快活吗?”
桑落满脸血红,他竟然……他如何能这般说她!
他还在计较!
桑落不满的挣扎,却在下一刻化成了水,落在他怀中——
他帮她顺气的手正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腰窝,呼吸热热地洒在她的脖颈,她又轻轻地抖,清凉的肌肤生了温,那般腻滑,章熙情不自禁地舔吻上去。
“我想看看那只蝴蝶。”
桑落被他吻得头昏昏的,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那可恶的男人,见她不应声,又加倍地折磨她,沿着修长的颈,逐渐往下……
神魂皆失。
桑落受不住,“不要了……我不行了……”
章熙重新抬头,眸中幽深似海。
桑落与他对望,顿觉呼吸困难,似要溺死在他的眼神下。
章熙在京中,容貌数一数二,家世更是出众,又是年少成名,天生将才,短短几年声名响彻大漠,任谁听了都称赞有加。
他又洁身自好,身边没有通房妾室,禁欲、克制,是诸多女子心中难求的好夫婿。
就是这般好的儿郎,此刻正深沉地爱着她,迷恋于她,一想到此,桑落便心中潮湿,想要对他好一些。
“我想看看那只蝴蝶。”
他握住她的手,哑着声音又说道。
桑落不懂,“什么蝴蝶?”
“在你背上,”他说着,引着她的手,摸到背后的腰窝,“就在这儿,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