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委屈呢!
章熙到现在都没有人影!
李氏这回带的人不少,若是硬碰,她这边只有一个卉池,不一定能占上风。只能先将这些婆子唬住了,才好见机行事。
“连二家的,曹墩家的……”李氏拉着长脸,对身边的婆子说,“还等什么,全都给我上,好好教训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李氏傻,但还没傻透。知道等会闹到宁寿堂,定讨不到好去。那还不如先教训岳桑落一顿,也好为清姐儿报仇。
婆子们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敢动。
李氏又急又气,骂自己这边的婆子。
婆子们只能上前与卉池等侍女厮打,正闹得不可开交,淮左和雨竹一同来了。
雨竹还在一边喊着“别打了,快停下”时,淮左已经上前一手一个,一脚一双,将那些闹事的婆子打出去老远。
婆子们和李氏顿时不敢再闹。
“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思韵院闹事,就是跟淮左我过不去,跟栖云院过不去。有不服的,尽管站出来,试试你淮左爷爷的手段。”
淮左虽在桑落跟前有些憨,可他到底是有品阶的将士,是上战场杀敌的。这些话经他的口说出,既张狂又合理,就像栖云院在相府特殊的存在一样,叫人信服。
李氏脸上青白一片,淮左这话分明是冲着她说的。可面对真正的狠人,她却硬气不起来。
雨竹适时上前,“二夫人,太夫人请您到宁寿堂去一趟。”
又对着婆子们道:“你们也去。”
李氏面色灰败,跟着雨竹往外走。淮左都来了,章熙的态度不言而喻。
暗骂果然是狐媚子,将章熙迷得人伦都不顾了。
她身后的婆子更是灰头土脸,一个个被卉池和淮左打得鼻青脸肿,相互搀扶着走出栖云院。
“姑娘,你没事吧?”
等人走了,淮左又恢复他憨厚的模样。
桑落摇头,“还好你来得及时……他呢?”
这个他是谁,在场的人都心中肚明。
淮左说:“主子昨儿半夜就出府了。”
不在,府上吗?
桑落说不上此刻是什么心情。
几多忐忑,几多心慌。
明明才那样亲密过,如今却连人影都找不到。从前她若遇到什么事情,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她。
是还在生她的气吗?
她问道:“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