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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她“婉儿”。
章熙也曾那般温柔缱绻地叫她“落落”……
有多久没再叫过自己的名字?桑落已经记不清了。
桑落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压了座山,一句话都吐不出。
是啊,柔儿早就告诉她,崔婉住在栖云院,崔婉跟章熙形影不离。
她端起案上的茶杯喝茶,茶水滚烫,一路烫进心底,她咽下去。仿佛是快要冻死之人手边的最后一丝火星,给han彻透骨的心一点温度。
不去在意心就不会疼。
章熙盯着眼前单薄如柳枝,一阵风就能将她折下的女孩,皱眉问:“你怎么了?不高兴?”
声音中饱含不耐。
桑落低头看着手中的帕子,就是章熙扔掉的那一块。上面的西府海棠娇艳,是她最爱的花。
她低声道:“没什么。”
至于这样吗?
桑落有点想笑,他明明已经拥着佳人,却还要来向她炫耀。
“崔小姐出身名门,那双手自然不是做粗活的。”
她忽然有些倦了。
章熙今天来,她原本饱含期待,却一次又一次被他奚落、嘲讽,直到他说起崔婉,桑落觉得没意思起来。
“说起来,你也不是做粗活的。雪凝的手,该是红袖添香,取悦男人来的。灶台的烟火气,不该沾染。”
章熙刻薄开口。
桑落忽的笑开了。如万千梨花,融融绽放,雪白无瑕,清艳光华。
取悦男人?红袖添香?
她从榻上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章熙那一侧,眉目轻勾,流转如春水脉脉。
向他缓缓靠近。
“你,你干什么?”
第219章你身上有她的脂粉味
或许是今晚被章熙再三的耍弄,或许是被那句“婉儿”刺激,桑落起身走到章熙面前,拿出自己最妩媚的风姿,向她一步步靠近。
然后她看到了什么?
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公子,清贵冷傲的大将军,竟然在回避,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干什么?”
章熙有些艰难地别过眼,用冷淡的口吻对面前的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