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姐姐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丝伤痕,她会心疼地哭出来的。
当然,话不能这么对姐姐说。
“姐姐,组织的人还在这附近,我们换个隐蔽点的地方等着,到时候好接应他们。”
不习惯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么被妹妹抱着,灰原哀有点害羞:“知道了,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砂月紧了紧抱住灰原哀的手臂,坏心眼地往上送了送,“但是姐姐现在这么娇小,这样走会快一点嘛。”
灰原哀身子不稳地晃了晃,下意识地环住砂月的脖子,依偎在她怀里,听到砂月的调侃用力收紧双臂,勒得砂月差点岔了气。
“哇,姐姐变坏了,肯定是柯南带坏的。”
不在现场的人依旧被波及,锅从天降。
灰原哀冷哼一声:“听话。”
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砂月老实地蹲下来,放下娇小的姐姐大人。
啊,姐姐。
真可爱啊。
“姐姐大人身高一米一,气场两米八,太酷了。”
“你给我闭嘴啦。”
“姐姐要不要牵手手啊?”
“走开,热。”
“姐姐,啾啾。”
“你,成何体统!”
当天夜里,在其他人的努力拼搏下,姐妹俩气氛融洽和乐融融相亲相爱地观看了烟花足球、子弹打鱼鹰等震撼人心的大场面。
感谢大家的倾情演出,砂月在心里默默感恩。
与度过愉快一夜的砂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安室透,他的心情糟透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解决了事件,消除了身份暴露的隐患,又见到幼驯染还健康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两件快乐的事情重合在一起,本应该带来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光……
但是,为什么……他只想狠狠教训砂月一顿呢!
安全屋内,金发青年带着一身处理好的伤,面容冷峻地盯着面前的幼驯染,还有这个帮着砂月隐瞒消息的家伙。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扯到的伤口传来隐约刺痛,他的心情更烦躁了。
对上一脸笑容,眼神温柔的诸伏景光,他身上也有昨晚留下的伤痕,眉宇间还有丝丝疲惫,到底没了脾气。
算了,人还活着就好。
“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
诸伏景光心里升起一股歉意,零是温柔的人,就算被他瞒了这么久,还是先关心他的情况,明明最不好过的人是他自己。
空气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假死脱身后,我就回到了公安,为了避免组织的报复,长官安排我换了个身份,只有少数人知道我的事,这几年我也一直在执行别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