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宇一拍大腿:“嗨,我想起来了,你下午出去的那档儿,工地上的小陈过来说,那个李大鬼的手下竟然图纸看不懂,砌错了,监理说是让你过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行,那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工地一下!”
“你这离了,以后住哪儿啊?”金大宇想了想,问道。
“暂时还住家里吧,等有时间找个房子,租出去呗!”李强皱皱,喝了一口放在面前的浓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这茶有些苦,比平时苦得多了。
“这样吧,如果实在不行,公司倒是有一小套原来没有卖出去的,后来做了公司仓库,放些材料啥的,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收拾收拾,你啥时愿意去住,跟我打声招呼,我让柱子去陪你去拾掇拾掇!”金大宇还算挺体贴现在的李强,愿意为他提供一处住所。
“谢谢金总了!”李强由衷道。
“嗨,还跟我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这离婚的事你也别多想了,以后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就成了!?”金大宇翻了翻眼睛,算是宽慰,其实也是提醒李强,以后给你提供住房,可以二十四小时住在单位,那样工作起来就方便多了。
“金总,你让我怎么说呢,自从我到这儿来,你对我真没得说,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你的!”李强感激道。
金大宇扯扯嘴角笑笑,他心想,李强啊李强,你小子能来这儿,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还真是依了你老婆的面子,虽然相处下来,才觉得你真是个人才,但那个机会还真是你老婆给你的,只是这话他不好当面和李强说,但一想到他们夫妻离婚后,自己那棉麻仓库承建的事怎么办?于是他问道:“兄弟,你这一离婚,看来我们那棉麻仓库承建的事要黄了吧?”
李强听了,看了一眼金大宇,看来说了半天老板还是关心这事,于是他嘴角上扬道:“我虽然离婚了,但还是能和她说上话的,这你放心好了,到时我跟她说说!”
金大宇一听,高兴坏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好好,还是你们这样文明离婚的好,离了婚还是朋友!”
李强心想:“离了婚还能是朋友吗?估计很少有人能做得到,抑或是真的不爱了,心平如水了!”但他没有出声,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没有利用的价值,估计已然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了!
金大宇看了看手表,然后站了起来:“我马上有个饭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金总,你先忙吧,我还有个图纸核对一下,等会就走!”李强答道。
“早点回去,也不要太劳累,身体要紧!”金大宇客套了几句,就和司机一起下楼去了。
等李强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这时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黑乎乎的一片。唯有从果果房间里有一丝光线泄漏出来。他打开客厅的灯,才发现今天的饭桌上空空的,啥也没有!他打开冰箱,除了几瓶果果喝的牛奶,还有一些方便面,鸡蛋啥的,也几乎是空的!,!
成的老婆没姿色,没学历,坏脾气,因为这在当时高凌军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为了一已私欲,还是接受了,可是他借着东风登上权位之后,他凭借着资本,就想拥有更多,更多。这其实稍有头脑的人都会明白,迟早有这一天的,没有爱情的婚姻,下场是多么可怕!所以吕琳对梁天成女婿和女儿的事,她觉得没有任何可同情的,唯一的只能说明这是一场利益和权势的博弈!最后会两败俱伤的!
吕琳推着车子走出机关大院!
在门外,再也看不到李强的车影儿了,他再也不会来接她了!吕琳楞了会神,准备骑车离去!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包里嘟嘟地响了起来,她把手机拿出来,一看那熟悉的号码,心里抖了一下,是接还是不接?最后她还是狠心的掐掉了号码,然后放回包内,回家了!
吕琳在经过菜市场时,楞了一下,以后自己得亲自买菜烧饭了,于是她来到菜场内,买了一份蔬菜和一份熟菜,等她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一推开门,她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依如往常一样。
“妈妈!”女儿果果依然上来抱着她的腿,笑着看着她。
这时李强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吕琳手中的菜,然后闷着嗓子道:“以后你回来晚了,不要买菜,我顺便做时,带你一份!”
吕琳感激地看了李强一眼,心里一暖,这大冬天的谁不想回来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看来他还没有绝情到底!于是也就慢慢坐下,吃起饭来!虽然现在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特别尴尬,吕琳也有一种蹭饭的感觉!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吃完饭,吕琳主动把碗拿到厨房洗掉!
洗涮过后,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好似两个陌生的拼凑房客一样,彼此不再过多言语,吕琳觉得这种生活方式真的是太滑稽了,原本熟悉的一家人,现在变得这么客气起来!看来自己还得有个适应期!
第二天上班,吕琳依然是那一身皂衣素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嘴唇干燥不红润,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点,她拿起搁在梳妆台前的唇膏,轻轻拧开,这是一只淡粉色的唇膏,几乎没怎么用过,她轻轻的在嘴唇上抹过,顿时一朵娇嫩的桃花在镜子里面绽放开来......
李强几乎是和吕琳一前一后准备出门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围巾,结婚后几乎没怎么见她用过,而现在却出现在她的脖子上,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自己冒着严寒为她送围巾的情景,那时的她清纯得就象一滴水,却并不悲凉,而如今的她出落得风姿绰约,但眉心里却隐隐缠绕着一丝薄凉,如烟似的忧愁!
见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吕琳意识到了,但她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淡淡道:"这两天有空吗?我们去办一下手续吧!"
李强听了,眼神黯然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却挺直了身体,没有表情道:“行,我看就今天下午四点吧!”说完他就率先拉门旋风而去。
“下午四点!”吕琳默默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对于她和李强来讲是一个重要的时刻,她到现在还记得她和李强是几月几日几时领的证,而现在却要记住这个离证的日子,她是个细心的女人,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
吕琳到单位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电话那头传来杜伟国一贯沉稳有磁性的声音:“丫头,你昨天为啥不接我电话?”杜伟国亲呢时就喜欢喊她这个称呼。
现在的吕琳觉得他的话特别刺耳,她内心那个小小的声音开始反抗起来:“你这是在责问我吗?”
那头楞了一下,然后突然传来爽朗的笑声:“怎么?小刺猬又长刺了?我没有得罪你吧?”
吕琳眨了眨眼睛,极力平静道:“没,我昨天下班路上,手机在包里没有听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请你吃饭!”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