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陆朝朝都不曾见到大哥。
“出来了出来了,贡院开门咯。”
陆砚书猛地捂住脑袋,好似遭受一击重锤。
同是孙子,这就是所谓的不偏心?
众人热热闹闹回到府上。
【陆景淮出来了。】陆朝朝看向贡院门口。
几人站在酒楼门口。
瞧见众人想问,又不敢问的目光,他抿唇露出一丝浅笑:“不负所托,砚书已经倾尽全力。”他给出了最完美的答卷。
陆元宵嘿嘿一笑。
许氏听得消息,早已侯在门前,焦灼的走来走去。
如今,竟是一场阴谋。
老乞丐身子一缩,面露恐惧。
“你怎么敢伤砚书,你怎么敢的!!”
裴氏瞧见儿子面白如纸,心疼的够呛:“大夫来了吗?”
“快让大夫瞧瞧,可有什么异样?”
她原以为,砚书溺水,是天妒英才。
“娘啊,咱们陆家祖坟要冒青烟咯。”
“我看到大公子了……”小厮挤在人群中,扶着陆砚书躲过人潮。
陆砚书面色微白,但精气神极好。
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凉亲,他害大哥哥,害大哥哥……”陆朝朝不知道家人信不信,她眼泪哗哗的说道。
许氏再不掩饰病情,拉着陆砚书便大声落泪。
许氏抱着儿子,哭的泣不成声。
陆砚书只在府中歇息一日,第二日又进场考试论。
第三场最为重要,考策论。
陆景淮一抬眸,便见陆砚书遥遥看着他,甚至对他勾唇微笑。
当年他甚至想偷看自己洗澡,却又害怕此事闹大,只得加派人手,将听风苑严防死守。
陆砚书考完第一场四书,许氏强撑着起身,深怕被陆砚书看出端倪。
陆朝朝并未真的拿他当小厮,但见他执拗,便随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