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面上笑嘻嘻,心中却叫苦不迭。
姜云锦也被惊了一跳。
正说着,陆景淮的贴身小厮满脸谄媚的入门。
姜云锦知道,她的嫁妆必定要不回来,只能尽力保全剩下的。
陪嫁丫鬟听得声音推门而入,便瞧见这古怪的一幕。
“还不止呢……”霜儿满是憋屈。
“这几日府上多事,大公子彻夜难眠。本就偶感风寒,今儿接亲又出一身汗,症状加重。头晕目眩,犯恶心。”
陆景淮吐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你后悔嫁我了?”
“方才大夫过来,才知他强撑着高热接亲。他一身喜服早已湿透。”
“荒唐,荒唐!”身侧的大丫鬟气得面色通红。
新娘崩溃的跌坐在地,仿佛受到奇耻大辱。
“许夫人一和离,陆家便亏空的厉害。奴婢今儿打听了一圈……”霜儿嘴巴伶俐,出手又大方,打听到不少消息。
“当初您下定的礼物,还被讨回来,还给了许夫人。”
“今儿下午,奴婢去清点嫁妆。裴夫人,竟然早已派人将嫁妆入库。幸好奴婢拦的快,否则早已搬走。”霜儿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实在令人震惊。
“他自己不会解释吗?”姜云锦摸着心口,方才的剧痛似乎还未散去。
“大公子烧的厉害,深怕过了病气给您,不敢前来。”
“我为你背叛陆砚书,为你抛下他,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竟这般对我?”
“他们……”
她见陆景淮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整个人近乎崩溃。
他死死压住心底的恶心:“云锦,我并不非有意折辱你。”
“病的说胡话呢,大夫开了药,想来休养几日便能恢复正常。”
“早知如此,我何必选……”她忽的住了嘴。
“少夫人,大公子特意差奴才来禀报一声。”小厮面上堆着笑。
她知道陆家日子艰难,毕竟裴氏没家世没家底,但从未想过……
“云锦,我……我定会给你赔罪。我……”他无法启齿,他甚至不敢泄露丝毫。
“陆家当真上不得台面,他们太欺负人了。小姐您的嫁妆……差点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