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刚瘫痪时,陆远泽替她请了几个嬷嬷,日夜守着她。老太太夜里一会要吃,一会要喝,一会要拉,折腾的裴氏面色发黄。
侯府爵位也没了。
光头男人闲闲的跟在身后。
“老侯爷征战多年,跟着先皇打天下,先皇赐下好几个妾室。妾室年轻娇美,琴棋书画样样皆全……”
老太太为了磋磨她,故意拉在裤子里,让她清洗。害的裴氏整日吃不下饭……
压着心头怒意。
“你先退下吧,我亲自来伺候老太太。”裴氏扫了一眼,丫鬟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太太,退了下去。
“你以为我是许时芸吗?你一场风寒,她彻夜守在你床头,咳嗽一声就端水,累了就捏肩捶腿,小心翼翼哄你开心?”
老太太穿着单薄的衣裳,裤腿已经尿湿,浸湿的裤子紧贴身上,冰凉刺骨。
“你真以为自己多么善良无辜?你可比我毒!”裴氏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她脸上。
“冷?冷什么?每天哭嚎,想来火气重。”裴氏冷着脸。
裴氏不曾发现,身后的光头男人呼吸粗重,眼眶泛红,死死捏着拳头。
老太太悔啊,恨啊,为何要将许氏和孙子孙女赶出家门啊!!
“现在这副姿态做什么?我可不是许氏,不会心疼你!我也没她贱,日夜伺候你。”
“老侯爷已经放走妾室,而你,派人划烂她们的脸!”
明明从未伺候过人,却一点点学着照顾她。从不摆脸色,也不摆世家身份。
裴氏用巴掌拍她的脸。
外头大雪纷飞,屋内不曾点炭火,冷的骇人。
可她只能像条老青虫一般在地上蠕动。
“让你磋磨我,让你磋磨我!”
老夫人顿了顿,这般久远的事,她已经快想不起来。
“景淮窃取砚书文章,陆远泽气晕了。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景淮的天才之名,是偷砚书的。你这个死老太婆,命可真好。侯府居然出了个真天才!”
“这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