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修士嬉笑:“叶家主认错就罢了,你这个当爹的也能认错?”
“道侣大典岂是儿戏!”
叶寒春抚扇而立,看了眼站在一起的宴赊月同陈最,眼里闪过遗憾:“众位既应邀前来,便再次吃饭吧。”
“另外,”叶寒春心里闪过戚戚然:“还未恭喜逐尘君与此位结成道侣。”
宴赊月勾起的嘴角立马掉了下去:“也恭喜叶家主眼眸恢复光明。”
众宾客由叶寒春起头,纷纷恭贺宴赊月,若宴赊月换上喜服,结成道侣的倒真像她两。
陈最宴赊月一旁冻的两颊微红。
别恭喜了别恭喜了,她要冻死了!
陈最眼眸漂浮,搜寻到躲在角落的冯玉,狠狠瞪了他一眼。
后面突然传来铁器交接之声,薛如来手掌高举,蕴含灵力:“既结不成亲,要你这逆女也没用了!”
点桃不知何时已被他打中,奄奄一息流着泪。
“秋明!”
“是你和叶寒春害死秋明,我现在就要替秋明报仇!”
陈最将薛如来一镜拍出,拉出点桃。
叶寒春微微皱眉:“秋明是谁?”
“那是我未婚夫,”点桃擦干血迹死死盯着薛如来:“薛如来要同你结亲,害死了他。”
叶寒春眼神一动,看向薛如来:“你从未说起薛点桃有未婚夫。”
“成亲之事,父母之名媒妁之言,私定终身的算什么未婚夫!”
“你害死我母亲从未养育过我,算什么父亲?”
“如来兄,你应该早跟我说明,我便不会强拆姻缘。”
薛点桃眼神一顿,随即染上疯狂:“叶寒春你又装什么好人?我三位姐姐嫁给你,年老色衰统统被你打发了出去,甚至命绝在外。现如今你说什么我姐姐也不会活过来,任秋明也不会活过来!”
叶寒春娶亲之事一向是拂露城虽明目却不敢明说的桃色八卦。叶寒春以金丹修为坐上叶家家主一是因为十派中的弹音庄庄主是其父,拂露城城主叶四娘乃其姑母。在座修士仰其家族鼻息过活,总是要避讳三分,连带对薛家也不可尽言。
而叶寒春自发妻留有一子故去之后便沉迷美色,无心家业的传言越演越烈,甚至亡妻之子也离家而走。自此叶寒春更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被薛点桃赤裸裸道出,众人都有意告辞:“叶家主,我等有事繁忙,下次再聚!”
“告辞!”
修士们人影散了干净。
叶寒春没管,羽扇轻摇颇为轻松:“哦,你说那个。”
“薛点意同我护卫情投意合,无意与我,我成人之美罢了。”
“薛点意同我护卫情投意合,无意与我,我成人之美罢了。”
“至于命绝在外,那也是因为我侍卫喜新厌旧,辜负了薛点意。”
叶寒春面上带笑,眼底一片寒凉:“我都已将她放去府去,一切是她自己选择,你要我怎样?”
薛点桃眼眶红了起来:“你!”
叶府门轰隆一声打开,先前告辞的修士一股脑闯了进来,形容枯槁地抵住门。
叶寒春拧眉:“你们干什么?”
下一秒他便知道了这些修士如此做的原因。
黑雾蔓延过叶府,留下一片晦暗,猩红的眼眸逐渐从雾中露出。
叶寒春手中轻摇的羽扇终于停了下来,他面色苍白喃喃:“这是,什么?”
宴赊月抬首,眸光一片清冷。
拂露城彻底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