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寒枫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随后,几名士兵又碰上了塞纳柯的身体,将她拖进了卧室。
整个过程中,塞纳珂都安安静静,没有大吵大闹。
然而,章寒枫却接近精神崩溃,破口大骂道:
“畜牲!你踏马的放开我!”
“有什么冲我来!你对女人下手,你算什么男人!”
眼镜男嫌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章寒枫,掏了掏耳朵。又增加了一句吩咐:“去拿只鞋子给我把他嘴巴堵上。
一顿操作后,世界清净了不少。
一群人走进卧室,此时的气氛令人窒息。塞纳柯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躺在床上,全身被束缚,一动不动,等待着命运的降临。他们的脸色苍白如死灰,双眼无神地凝望着天花板。
床边已经有两个士兵站在那里,全身衣物脱掉,准备好发动行动。他们目光阴森,肌肉紧绷,充满了野兽一般的狂热。
一个士兵毫不客气地跨上床,贴近塞纳珂的身体。他的手掌冰冷地触碰着塞纳珂的皮肤,仿佛冻结了时间。另一个士兵朝塞纳柯靠近,身体与她紧贴不离。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扑簌作响,令人心悸。
"这场好戏,你可要好好看着呀!"眼睛男得意地咧开嘴,一名士兵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走到了章寒枫的身边,用手指轻轻撑开了他失去光彩的双眼。
眼前的景象让章寒枫感觉自己正在被投入一幕扭曲的色彩世界,一帧一帧地、残忍
地上演。
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男人的满足呻吟充斥着耳际,而章寒枫绝望地挣扎着,像一条被蛆虫侵蚀的无力爬行的躯壳。
他的身体在残酷的摧残下不断扭动,痛苦的嚎叫与腥风撞击在一起。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剥夺尊严和自由,心灵被蹂躏的痛楚如同变形的虫子钻入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继续换下一批吧。”眼镜男眼底尽是猥琐的淫意,随口吩咐道。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已经什么时候了。双手双脚因血液长时间不流通而变得僵硬,头痛欲裂。
那群士兵一下子焕发精神,他们的衣着整齐,站成整齐的一列。
章寒枫的视野中,只能看到眼镜男站在队伍最前方,得意洋洋地对着他指指点点,口中低声诀咒。然而,耳边却突然响起莫名其妙的嗡嗡声,让他陷入短暂的失聪,听不清眼镜男的讲话。
眼镜男讲完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整个房间陷入了静谧。
章寒枫第一时间寻找塞纳柯的身影,但却没有找到。内心无法遏制地涌起焦躁。
"塞纳柯?"他刚一喊,塞纳柯便缓缓踱步,出现在章寒枫面前。
塞纳珂的心灵深处沉浸在无尽的屈辱中,一股无法承受的绝望蔓延开来。
她耗尽最后一丝勇气,坚定地走进了寒冷如冰的屋顶。
在星空下,她和章寒枫紧紧地握着双手,凄然交代着未来的安排和心愿。眼神中有泪
水一闪而过,承载着无尽的不舍和无奈。
“不要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