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立马表示他也想去。
陆知秋挑眉:“你已经穷到上人家门蹭饭的地步了?”
“这能叫蹭饭吗?”阮程不乐意了,“这叫增进咱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陆知秋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阮程夸张地扬眉:“陆爷你不是吧!我昨天晚上两点才睡,五点接到你电话火急火燎就往白夜堂赶……你留我吃顿饭怎么了,我以前从来不在十二点前起床!”
余念被吓了跳:“这么早吗?”
“本来说好八点,结果提前了三小时,”阮程说,“我来的时候俩眼皮都快合上了,得亏陆爷给我扎精神了……疼痛使人清醒。”
余念:“……”
陆知秋:“我上午有事。”
余念一愣,下意识看向陆知秋。
阮程:“啥事儿?”
男人垂下眸子:“去不去吃饭了,要吃赶紧起来穿衣服。”
阮程抱着衣服去更衣室,余念坐在凳子上有些走神。
原来男人今天一大早起床离家,是为了能早点完成工作及时去学校找她。
……他怎么这么好啊。
小姑娘发呆的样子实在可爱,陆知秋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没什么。”
余念这才抿起唇,半晌,才小声憋出一句:“哥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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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地方是陆知秋选的,西餐厅,就在离白夜堂不到两条街的一栋高楼里。
这家店余念以前来吃过,主厨是法国特聘的米其林厨师,手艺不错,价格也贵的惊人。
余念在数学
上吃了不少周双双的零食,肚子不是很饿,要了份烩饭便把菜单递给陆知秋。
阮程在一旁羡慕的不得了:“陆爷你这妹妹找的好,听话懂事还给你省钱。”
陆知秋慢条斯理地看着菜单,不置可否。
菜很快上齐,陆知秋替余念点了份惠灵顿牛排,考虑到小姑娘不能喝酒,还特意要了杯时令草莓汁。
阮程:“草莓汁是给我点的吗?陆爷你怎么知道我今儿不想喝酒——”陆知秋:“不是。”
阮程:“……”
男人将草莓汁放到埋头吃饭的小姑娘眼前,后者放下勺子时有些受宠若惊:“是给我的吗?”
陆知秋挑眉:“难不成给阮程?”
阮程:“…………”
餐厅的环境很不错,大厅中央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上放着一架钢琴,有乐队在上边演奏。
阮程喝了口红酒:“台子上弹钢琴的不错。”
陆知秋没理他,垂眸切着牛排。
“真的不错啊!”阮程又看了好几眼,“陆爷,你喜不喜欢这款?”
正在咕叽咕叽喝着草莓汁的余念停下动作,向舞台看去——演奏钢琴的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女人,穿着红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纤细优雅的天鹅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