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了这么久,他不惜动用系统给的丹药以之后的内伤为代价,都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吗?
他不管不顾直接扔出了一张防御符咒,同时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于其上。
奚渺都惊了:“这不算作弊吗?”说好的比剑怎么有个人突然掏符咒?
人家主修符篆之人,带上场的东西那都是自己画的,宿元这个威力如此强劲的符咒难不成也是自己画的?
之容看向之书亦,之书亦干咳一声解释了两句:“咳,不是自己的肯定不允许带上场,演武场的防护罩很强的,若是符咒上残留的气息并非本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宣判了。”
只是他也有些奇怪,宿元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这种水平的符咒难不成也是他用空闲时间自学的?
墨焰知被仿佛符咒拦住了脚步,他别无他法只能一剑一剑消磨着符咒的威力,而另一边,宿元已经开始捏起了破晓剑阵的剑诀。
比赛,陷入了一场速度的拉锯战。谁能抢先一步完成谁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墨焰知心无旁骛,专心地砍着面前拦路的符咒,撕拉,完美的屏障被他撕开了一个细小的缺口。
缺口越来越大,眼看着真个屏障就要完全碎裂,而另一边,宿元的剑阵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墨焰知一剑劈碎了屏障,足下轻点,整个人瞬间到了宿元身前,手中长剑直指宿元颈项。
墨焰知的剑堪堪停住:“师兄,你输了。”若这是战场,此时长剑必然已经砍下了宿元的头颅。
评委也已经起身,撤掉了演武场的防护罩,胜负已分,已然到了宣布结果之时。
宿元半躺在地上,逆着光看着身前的墨焰知,逆光让他看不清墨焰知的面容。
大约是在嘲笑他吧?嘲笑他汲汲营营了这么久,嘲笑他如此嚣张肆意的一个人,现在像一个败家之犬狼狈的躺在地上。
宿元手一松,最后一个剑诀掐成,剑阵成型。
明亮如日光的剑阵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没有了防护罩的保护看客们再也不能淡定,纷纷向外奔逃,几个长老四处救人,将跑得慢的弟子一一扔出场外。
之容一个没看住,奚渺就冲进了剑阵之中,她跟随而入。无论是墨焰知还是宿元,抑或是奚渺都是门派宝贵的人才,之后还要去秘境提升自我,不能白白在一场比赛中消磨。
剑阵正中,评委和奚渺等人同时赶到,宿元脱力的躺在地上,此时的他早就没了控制剑阵的灵力,也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力量。
全靠墨焰知,墨焰知一个人替两个人抵御着剑阵的无情袭击,正常比赛都身姿悠闲的他头一次显露出了狼狈的模样,大滴大滴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手中的剑却越舞越快,生怕遗落哪怕一点,伤到了宿元师兄。
宿元看着不远处的长老们,又看了看身前的墨焰知。
多么讽刺啊,墨焰知蛰伏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吧?
这一刻他是这样的狼狈,墨焰知又是这样的英姿勃勃,又大度又有担当,又会照顾同门又英勇无畏。
这不正是从前他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吗?
他真的很想问问墨焰知,踩着他上位的感觉好吗?
宿元躺在地上,耳边是系统在通知任务失败之后的惩罚,他却懒得理会,只是幻想着若现在站着的是他躺着的是墨焰知。
那滋味应该很好吧?他已经体会过数年,荣耀,称赞,一切一切纷至沓来,曾经都是属于他的荣光,以后要归于墨焰知了吗?
他不应该是男主吗?
他不是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系统吗?
只听系统继续说道:“子系统收回操作进行中,收回进度1……10……50……100。”
听到其他惩罚都波澜不惊的宿元瞬间慌了:“你说什么?全都收回了?”
“是的宿主。”
“凭什么,之前奚渺任务我不是成功了吗?这次的失败惩罚不应该降低吗?”
“不,失败了。”
宿元在心底冷笑:“明明一开始通知成功最后却通知失败,成功还是失败你们想改就改?若是如此不讲诚信,以后的任务我何必再接?”
系统似乎检测到了宿元的消极态度,它却并不在乎,直接发布了下一个任务:“强制任务:在秘境中夺得幻岩之心,成功则恢复子系统权限,失败则剥夺气运转移光环。”
作者有话要说: 宿元他急了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