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所以他就成了垫底的那个,有了他这个人ròu垫子之后宋晚晴自然不会摔疼。
不过这个姿势就有些非议了,宋晚晴双腿骑坐在靳南沉的腰上,双手不偏不倚的拄在他的胸口。
靳南沉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一双幽深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说道:“还不起来么?”
“起来,起来。”宋晚晴手忙脚乱的从靳南沉的身上爬起来。
可是当她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她们摔倒的地方正处在一片花田之上。
她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的菊花甜,白白的菊花在黑夜中很是明显,就算没有灯光的照耀也能看的很清楚。
“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吗?”宋晚晴伸手摘下一朵菊花,闻了闻,一脸的享受。
靳南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宋晚晴的身边说道:“怎么样,这里景色很不错吧?”
宋晚晴点了点头,“景色是不错,不过这里的菊花不会也是你种的吧?”
见识过靳南沉种的那片玫瑰花之后,再看到这样的菊花田,她不由自主的就会认为是靳南沉自己种的。
“我看起来有那么闲么?跑这么远种菊花是不是太神经了些?”靳南沉无奈的说着,将掉落在一旁的手电捡了起来。
宋晚晴看了看站在远处的靳南沉,回过头小声的说道:“也是,虽然你有的时候挺神经的,但是应该做不出这种跑到这里种花的事情来,而且还是白菊。”说完还偷偷的笑了两声。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和靳南沉说,也只能说给自己听听罢了。
“我平时很神经?”靳南沉阴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在这黑夜里听起来异常的渗人。
宋晚晴机械式的转过身,一脸讨好的说道:“你听错了,我刚才是说你一点也不神经,所以这些花肯定不是你种的。”
靳南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清亮的眸子一点杂质都没有。
宋晚晴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搅弄着自己的手指,根本就不敢抬头看靳南沉。
靳南沉嘴角一条,一直大手将宋晚晴手中的那朵菊花拿了过去,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挺香的,这片菊花田是自然生长的,并没有人特意种,听当地的人说,以前这里葬着一个特别美丽的姑娘,而这个姑娘的爱人为了不让她寂寞,就在这里种下了一片菊花,后来,这个地方每年都会开满菊花。”
宋晚晴往一边挪了挪,看向菊花田一脸向往的说道:“那个姑娘挺幸运的,不像我。”
她一想到自己那个衣冠冢,和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
靳南沉冷哼一声说道:“这只是一个传说,况且你羡慕什么?就算那个男人为她种了那么多的菊花又怎么样?人死如灯灭,死后做的再好也没用。”
宋晚晴想想也是,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死后得到的再多也没用,命都没有了,谁还在乎那些东西?
靳南沉将手中的花一扔,走到一个小土坡上站好,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晚晴说道:“只要活着就能等到你想要的,别人给不了你,你就要自己去想办法得到。”
宋晚晴很有感触的看着靳南沉,对,这个世界很残酷,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看了看那个小土坡,然后一脸坏笑的说道:“你说你站的地方会不会是那个姑娘的房顶?”
靳南沉闻言脸色一黑,腰一弯,手就拽在了宋晚晴的手腕上,紧接着一用力就将宋晚晴从下面拽了上去。
“现在咱俩一起站在她的房顶上了。”
宋晚晴看着一脸邪魅笑容的靳南沉也笑了,身边有一个愿意和她看玩笑的人也不错。
阵阵夜风吹来,月光从层层的树叶间透了过来,刚好照在两人所在的位置,从远处看两人就像是不食人间香火的花仙子,被一大片白色的菊花包围着。
宋晚晴蹲在小土坡上望着那一片菊花说道:“咱们大半夜的跑到这里看菊花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白菊花一般都是用来送给已逝的人的,一般表示追悼,思念,他们两个大半夜的来这里赏菊花,好像有些渗人啊!
靳南沉站在宋晚晴的身旁,双手插在兜中,十分淡定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思念的人,这种思念根本就不在于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静静的看着那片菊花,某种充满了怀念。
宋晚晴抬头看了看靳南沉,好奇的问道:“你思念的是谁?你过世的妻子吗?”
靳南沉摇了摇头,“我思念的是一个特殊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慕嫣的想念越来越淡了,虽然他依旧将慕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