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亲一下他下巴,挣扎起来要脱鞋,公玉澜止却抱得更紧。
端木雅望无奈:“我脱个鞋子。”
她话一落,公玉澜止转脸朝她脚上看去,不过眨眼功夫,她脚上的鞋子便脱掉了。
端木雅望顿时笑了。
不过,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公玉澜止搂住她一个翻身,便压在了她身上。
她感受到了一个虚弱的人不该有的状态。
她楞了一下,“你……唔!”
以吻封缄。
这一吻,更是有燎原之势。
端木雅望浑身软绵,她推着他:“你,你不是要休息?”
“休息好了。”
“骗人,你,唔,你脸色还很差。”
“看脸色不准,其他地方你能感受到的。”
“!!”
端木雅望不敢相信这话是公玉澜止说出来的,简直就是一个流氓!
公玉澜止变了!
“你流氓!”
“发乎于情。”
公玉澜止说时,指尖一动,她衣衫尽褪。
他用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做发乎于情。
神仙,脱衣服都比人快!
体温相贴,端木雅望根本没有抵抗的时间,就完全融了进去……,!
瘩都掉一地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主人了,他不就想表达,并非他追踪她,而是他一直受她牵引么?
简而言之就是,就算他是风筝,线却一直在她手里,他知道她肯定在线的另一端的。
“嗯。”
端木雅望一脸不解,公玉澜止也不打算多解释,只是道:“你想找他主人?”
“想。”
殷徽音人身自由,她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但是那些医疗机械还要各种药不在身边,她觉得不踏实啊。
现在整个人都焦灼不安的。
“我替你找找看?”
“不。”
端木雅望赶紧按住他,“慢慢来,不用着急的,你先休息。现在开始,好好闭上眼睛睡觉。”
“我好一点了。”
“你不好。”
端木雅望看着他脸色,不容置喙的道:“现在好好睡觉,我们出去说回话。”
公玉澜止垂着眼皮,抿唇不答。
显然不乐意了。
梵经眼皮跳了一下,他摸摸鼻尖上前两步,扯了一下火绯的衣袖,“绯绯,我们也回房间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