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端木雅望耳膜受损,声音大一些都会受到刺激,也会难受不已。
她想起什么,“夜,夜弄影……”
“她现在也还没醒呢!”
小白鹿担忧道:“你好歹醒了两三次了,她一次都没醒,也是七孔流血的模样,主人,这到底该怎么办好啊?”
“手……”
“手?”
小白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问:“你要给她号脉?”
“……嗯。”
小白鹿道:“殷叔叔快。”
“嗯。”
殷徽音将夜弄影搬过来,让她跟端木雅望并躺着,并且还将夜弄影的一只手放到端木雅望的手里。
端木雅望的手被压了一下,根本抬不起来。
她喘着气道:“手,手指。”
“好。”
殷徽音也很清楚,改而将夜弄影的手腕往下放,将端木雅望的手指搭在夜弄影的脉搏上。
端木雅望闭着眼,默默号脉。
殷徽音的脉搏弱得几乎探寻不到气息。
比她真是惨太多了。
若非她之前那两颗药的作用,再加上她意志坚定,意志坚持着,估计她真的已经魂归故里了!,!
一口气。
“小雅望,你醒了?”
殷徽音听到她的声音,又看到她五官扭曲着,一脸痛苦的模样,心中欢喜不已,“你快说,你要吃什么药?我和白白赶紧招来给你吃!”
端木雅望想开口,但很快咳了咳。
殷徽音:“想喝水?”
“……”她听得见,却根本说不了话。
“好,等我。”
端木雅望感觉到耳边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下颌就被人微微捏住,甘冽的水从嘴巴话落至喉咙。
“呼……”
她呼吸着,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殷徽音看着,给她一点时间舒缓,才开口:“小雅望,吃什么药?”
“等,一下。”
她艰难的说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身体比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好了一些,那种像是要灵魂出窍的痛苦和超脱感已经没有了,自己身上终于有了存在感。
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各处,情况不算好,身上肌肉和筋脉,甚至骨骼,都受到了撕拉的伤害,有骨头被伤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她的五官,都特别难受。
她耳朵,痛得厉害,耳膜一定是受损了。
其次还有嘴巴,喉咙那处,像是声带被割断了一般,火辣辣的几乎没有感觉。
鼻根出的呼吸道,也每呼吸一下都充满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