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皮的。”
夏倾沅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真不真皮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脑子犯浑了。”
夏景宸:“……”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嗨,你咋能这样说你二哥呢?”
他拿着杯子,一边在房子里转悠,一边道:“说实在的,妹夫他怎么忽然从地质所调到这里来了?
而且,还是这么高的职位。”
这件事,夏倾沅一直也没有去仔细问沈奕舟。
两人似乎也习惯了以前的那种相处模式。
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谁也不过问谁的。
她便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
夏景宸只当夏倾沅不肯告诉他实话。
但他也聪明地没有再追问。
不管沈奕舟是怎么当上这秘书长的,只要他和夏倾沅两人好好的,有时还能帮衬家里一把,就已经是很好了。
于是,他继续刚刚的那个话题:“倾沅,刚刚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
夏倾沅坐在他的对角的位置:“不用考虑。”
她抬起眼睫淡淡地瞥了一眼夏景宸:“且不说奕舟现在刚刚坐上这位置,请问张玉娥她何德何能,可以做哪一个办公室的领导?”
夏景宸被夏倾沅的话问得哑口无言。
他怔了半晌,才道:“那个,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
夏倾沅心中无奈至极。
但兄妹俩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见面,她并不想闹得太难看。
尽管她和夏景宸之间的感情不比夏景越,但他始终是她的二哥。
她的心里,永远记得他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叹息一声:“二哥,奕舟刚上任,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若是这样做了,又会留下多少把柄?
这市政厅,里面关系错综复杂,论资历或本事,又有谁不比张玉娥强?
如果奕舟凭着自己的关系把她推上了那位置,她又能坐得住?”
夏倾沅说的,夏景宸不是没考虑过。
但是一想到如果这次没有把事情办好,张玉娇就跟他闹,整个人就有些吃不消。
他道:“那退一步,就把她调到办公室去,当一个普通的科员?
她现在一个女孩子在饭堂,活计也累,有时难免吃不消,你说是吧?”
闻言,夏倾沅笑了。
她看向夏景宸:“二哥,张玉娥只说我跟奕舟是如何对她的。
她又没有告诉你,她来到市政厅后,做了什么“好事”?”